额冒了一层冷汗，李存青再次看向盘成一团的小黑蛇，混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，他开始去观察它。

熟悉且特别的睛，还有黑亮的蛇鳞……记忆里的黑蛇与前的这条逐渐重合，他的直觉告诉他，这就是一百多年前可能与师尊有什么关系的那条蛇妖，他梦里现的黑蛇恐怕就是它搞的鬼。

李存青急得下意识就张开嘴，但什么声音也发不来。他都忘了，每次脖上的东西一发作，自己就会说不了话。

他歪着打量对面半个都快钻床底的人，脸不太好看。特地化为蛇形等徒弟醒来，结果这小刚见到他就吓得往后退，他本来是想在他面前由蛇形变成人形，让他先知自己就是蛇妖，不过现在看来，他还要等一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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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，他跪着向小黑蛇爬去。

梦里等人的黑蛇将他死死缠住,着他求，窒息和腰的疼痛余韵未消,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看着那双赤红的蛇瞳陷了更可怕的噩梦里。

越无坐在小竹桌上，半披的发编了几条小辫，那串铃铛绑在其中一条上面，只要有动作铃铛就会开始响。

这条小黑蛇不过手指细,但那双睛太过熟悉了。

都过了百来年了，还这个样，一都不稳重，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飞升当剑圣了。

李存青瞳孔骤缩,他撑着上坐起来，并往床尾退去。黑蛇一动不动地盯着他，没有要过来的意思，他也得空着脑袋回忆自己过去之前的事。

什么东西都没有少,他视如珍宝的那把剑也放在床对面的小竹桌上，屋里有变化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
不知怎的，小黑蛇忽然下了床，在李存青差抓住它的尾时钻了床底。

。原来是侧躺在床上的人醒来了,那双还蒙着一层雾的睛正盯着他。

十五如果来了,肯定会留下痕迹，而且不会替他换衣服。即使只需要掐个像清洁咒的小术法，他也不会，因为他知自己很排斥有人脱自己的衣服。

蛇尾又扫了几下,清脆的银铃声将在失神状态的李存青拉了回来,他的睛渐渐聚焦，跟着离他不到三寸远的那双赤红的小睛对上视线。

窗还打开着，昏黄的光跟着裹挟了竹清香的风一块从这唯一的钻来，屋里一切都很平和。

上净的亵衣和散下的发让他汗倒竖,自己躺上床之前明明没有换衣服，为什么会这样，如果是十五……

他下床，趴在地上盯着床底，里面已经没了那条黑蛇的踪影。懊悔、失落的情绪涌上心，要是醒来第一时间就抓住它好了，万一蛇妖真的与师尊有关系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