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助理亦步亦趋的跟在舒窈后。

“我去一趟。”

而假如那个尼丹真的就是布丹的话，也就是说，陈良就很可能是在与臭名昭著的国际通缉犯相勾结。

这架势，貌似兴师问罪啊。

虽然那个尼丹就是职业杀手布丹的可能很低，但谁也无法去完全否认这可能。

“你让我查的那三个人，究竟和你有什么样的生意往来？你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陈良笑容平和。

似乎自己最近没有得罪她啊。

她站起，放下了手工作，快步走了警局。

早已经习惯这娘们的情，所以陈良并没有把她质问般的语气当回事。

以这娘们实事求是嫉恶如仇的个，假如被她知自己到了法国国宝并且还打算贩卖，恐怕立就会把自己给抓了。

《蒙娜丽莎》的事，哪怕顾横波他都没说，更别提舒窈了。

舒窈盯着陈良，神锐利。

陈良挑了挑眉。

窈拿起手机，当即就要打给陈良，可是随即想到这事在电话里恐怕说不清楚。

舒窈重复：“你和他们认识多久了？正在行什么样的生意？”

女助理张的。

陈良微微皱眉，有意外。

“舒警官，坐下再说吧。”

“舒警官，我要是对他们很了解，我还会拜托你帮忙查他们的底细吗？”

陈良试探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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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窈表情冷，又像是恢复了之前的状态，单刀直。

“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
陈良朝沙发示意了一下。

“舒警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舒警官，来之前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？”

“舒警官，不是我不愿意回答，而这是商业上的机密，事关公司利益，我没法告诉你。”

他暗自思考了一番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舒警官，是他们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没事，好了，你们先去吧。”

女人心，海底针这句话当真没有说错。

但是舒窈这严阵以待的姿态，还是让他到不小的惊讶。

这是作为一名执法者无法容忍的事情。

“女士，你不能去……”

“好，我不问你们商业上的事，那你回答我，你对他们有多少了解？”

陈良笑了，同时，通过舒窈明显的态度变化，他也猜到，尔斯等人恐怕有什么问题。

大门重新被关上。

舒窈很快回绝。

陈良打住话，朝舒窈看去，诧异一笑。

陈良内心有疑惑，面上依然笑容可掬，“那好吧，舒警官有话直说便是，我一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。”

竟然是为了这事？

舒窈神锋利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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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良正在叮嘱汤晓龙一些事宜，这个时候，办公室大门却突然被从外推开。

汤晓龙对舒窈了，像是打过招呼，然后带着那名女助理退了办公室。

“舒警官，怎么了？他们三个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这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？

“陈董，不好意思，这位女士非得闯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