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凯旋而归，回了单于自最要好好庆贺一番。

她又将这牙的来历与怜枝细细说了一通，又煞有其事：“咱们草原上有个风俗，男儿若有了心的人，便将自己第一次所得的狼牙赠予他，二人方能长长久久。”

阏氏迟迟不见好，他也没有庆的心思，贺宴的日便一推再推，没个下落。

扎那便是那煽动叛的落王，单于：“本王亲手割下他的颅，从而换得草原安宁——至于你们，你们是否真心敬重于我？”

“今夜罢！”斯钦日这样。

想到这里，他心中不由有些落寞，而后忽然惊觉自己许久没说话，萨仁也不知何时收了声，目光飘向案几边上怜枝随意扔着的那狼牙项链。

原本斯钦日刚回来那日，便已命人备好了酒筵席，只待天黑后围着篝火与草原众将士们豪饮，谁料赶上阏氏事，这贺宴也就被搁在一旁。

这是贺宴，可斯钦日的脸却不大好看，沉着脸，席间甚至不常抬首，歌舞毕后，他蓦得放下了酒爵，青铜磕在案上，闷闷一声响，却使得所有人昂首看来。

随单于征伐的二十四长*1，以及此次战役的大功臣，喀喇沁落的落王查围坐在单于与苏日娜公主旁，余下贵族们也是正襟危坐。

也不知惠宁如今过得如何——怜枝是已认命了，他仍然想回家，想表哥也他，却也知自己来了这里便没有回的路，这诸多过后，也不再回家的梦。

怜枝不知那丑牙背后藏了这样多的故事，一时百集，可这还没完，萨仁又开了——

这是大王即位来的第一场贺宴，自不可怠慢，其规模就好比单于大婚那日，各落王携妻妾前来觐见单于以示忠诚。

她慨：“大王待阏氏真是用情至，他为了让公主向阏氏服，可是了件大事呢！”

“我看未必。”他如此断言。

斯钦日目光从席间所有人上缓慢划过，他起背来，声：“叛贼扎那已死！”

只可惜那夏人死了，无人再为他送信了——终究，这一藉也要剥除。

“哦！”萨仁讶然，“是大王的狼牙项链！”

那么这顽也算不得什么了。

都已见识过单于的雷霆手段，众贵族们纷纷表忠心，斯钦日面无表情地听过他们这些废话，最后一抬手止住他们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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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竟将这狼牙赠予阏氏了——这是大王的珍之，多年不离。”

可就在备宴的侍仆们皆以为这宴要不了了之之时，大王又不知怎的提了起来——

第25章 人醉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