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我没想那么远。”

蒋一凡叹了气，“你这人还真是倔，别人对你好你还不要。”

白素低下，“不是不要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蒋一凡没有听清。

“不是不要，是不敢要，”白素抬看向他，神里有太多的东西，“人都是贪心的，给予习惯了，索取就变成了理所当然，可是如果有一天这个给予的人不愿意再给予呢，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会这样，那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。”

蒋一凡怔了一下，忽然就心疼起来，“白素，我”

“一凡，原来你在这儿，”顾欣的声音打断了他即将的话，白素轻轻松了气，她其实怕蒋一凡说，她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。

蒋一凡拧起眉，回过刚想说什么，看见顾欣边的人，愣了一下，“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来人正是蒋老太太。

蒋老太太年过甲，材富态，披着貂绒，面目威严，光是相貌，就给人一不好相的觉。

白素收起表情，低声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别呀，”顾欣摁住她的手腕，“好不容易老太太见你一面，着急走什么。”

白素皱了皱眉，碍于礼貌，还是跟对方打招呼，“蒋老夫人好。”

蒋夫人并未看正看她，而是跟蒋一凡说话，“一凡，你主动来海城这边分公司，迟迟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个女人？”

蒋一凡看了白素一，低声，“妈，这事儿以后再说，沈伯父还在那边，您过去给他打个招呼吧。”

“你少跟我岔开话题！”

蒋夫人绷着脸，“给我说清楚，到底怎么回事，这女的到底是谁！”

蒋一凡松开了手，“她叫白素，是我女朋友。”

白素角压了压，她非常不喜蒋一凡给她这个“女朋友”的冠名，明人都看得老太太不喜她，她一不想趟这趟浑。

意外的是，蒋夫人还算平静，只是挑剔的看了白素一，问，“多大了，父母什么的，家里还有什么人？”

顾欣扯了一下嘴角，站在旁边看笑话。

蒋一凡皱起眉，“妈，哪儿有一上来就这么问的，咱改天个时间一起吃个饭，慢慢聊不行吗？”

“我就随便问问，看把你张的，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？”

蒋夫人说着，看向白素，“长辈问话呢，不知回答吗？一礼貌都没有。”

白素闭上，了气，抬眸，“我是个孤儿，无父无母，结过婚，又离了，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女儿，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，我一并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