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雪注意到，她清洗的那些地方，都是刚刚他碰过的。

一从未有过的可怕念涌上心，韩昭雪的嘴有些哆嗦，拉住她的胳膊，哑声，“别洗了，净了。”

“没有，”白素固执的搓洗着上的肤，韩昭雪睁睁的看着那些刚刚还白的肤，瞬间就变得通红，甚至有些地方渗了血丝，她嘴里却嚷嚷着，“洗不净，怎么会洗不净”

他忽然早些年，刚结婚的时候，他在白素上发现的那先的那些破的伤，那个时候现的特别频繁，他问过白素，那是怎么回事。

白素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炎，发作的时候很，酒不小心抓破了。

他竟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。

那本不是什么炎，是她反复洗自己的时候，在上搓破的伤。

韩昭雪心冒一寒意，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，他抱住白素的，急切的叫她的名字，白素不为所动，韩昭雪直接的将人拉到门，抵在门上，嘶吼，“别洗了！”

白素终于抬起帘看向他，泪突然掉了下来，“你为什么，为什么要碰她”

那是她心里一辈过不去的坎儿，直到今天，韩昭雪才清楚，当年的事情带给她的伤害有多大，而他这个罪魁祸首，却自以为自己站在义这一边，完全忽视了白素该有多疼。

她不是嫌自己脏，她是嫌他脏，可是即便这样，她也没有离婚。

就像她自己说的，她给了他太多机会了，而他吗，从来没有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。

“对不起，白素，对不起”

他睛发酸，抱着她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，“不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，我从来就没有碰过许安颜，这辈，我就只有你一个女人，当年的事情，是我错了”

白素在那里哭得不能自已，韩昭雪的话，也不知有没有听去，知她止住哭声，才抬起，毫不犹豫的推开韩昭雪，还带着哭腔的嗓，哑声，“囡囡睡了，我该回家了。”

她说着，就要往外走，韩昭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将人拉回来，“你要回哪儿的家，这里就是你家。”

白素摇，红着看着他，“这不是我家，这是你家，韩昭雪，当年的事情不是怎么样，伤害已经造成，即便是解释，也来得太晚了，如果是七年前的白素，或许会选择留下，因为她着你，卑微的着，可是我不了，我不你了，韩昭雪。”

她说的那么平静，那么冷静，韩昭雪想在那张脸上看到一端倪，或者撒谎的痕迹，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
白素走了。

从洗手间离开，换上衣服就走了。

韩昭雪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，拿着瓶往嘴里酒。

落地窗打开，已经初冬的天，温度可想而知。

冰冷的风，将他上的度全都散，坐在那里的，像是一个没有觉的植人，如果不是他还在重复着喝酒的动作的话。

韩昭雪，你从来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了。

这不是我的家，这是你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