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靖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两步，弯撞到墙边的长椅上，疼得脸发白。

他攥着拳，隐忍着怒气，沉声，“慕云泽，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，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，你以为我心里会比你好受吗，要说对小歌的情，我并不比你少半分！”

这个时候，确实不适合提这件事，歌昏迷不醒，又是曲挽歌亲手打的，慕云泽怎么还会救她女儿。

她话没说完，慕云泽就打断，“她的死活跟我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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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雪婉很少说这么多的话，她今天几乎是将自己的伤揭开，跟她说的这番话。

慕云泽面有一丝动容。

萧雪婉也没有要求什么，只问，“木青说你找到了跟萧茵型合适的骨髓——”

“是吗？”慕云泽冷笑，“你对她的情，就是让她在怀的时候，给萧茵捐骨髓？”

苏靖还在那儿犹豫不定，忽而听见后面的声音，转过，什么都还没看清，就被慕云泽一拳砸到脸上，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，不要再现在她面前。”

她的面非常平静，如今将这件事提起来的时候，真的已经彻底释怀，那段失败的婚姻，不再是她提不开的伤疤，而是渐渐走的过去。

慕云泽也不挣扎，凉薄一笑，语气甚至有一的幸灾乐祸，“恭喜你，你的错过，是我这辈最好的遇见。”

无限的慕太太，跟你父亲琴瑟和鸣，有一个的儿，可是除了这一层光鲜的表，我一无所有。我赔上了自己的三十年的青，演了一自欺欺人的戏，后来才发现，投的只有我，而观众只是把它当时茶余饭后的一个故事，一笑置之，我尝过这样的苦果，又怎么忍心让你们跟我一样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没找过她？”苏靖脸难看，一把揪住他的衣襟，咬牙切齿，“如果不是歌父亲撒谎，我怎么会错过她！”

萧雪婉一怔，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
慕云泽眉一拧，快步冲了上去。

等他们从天台回来的时候，发现病房的门虚掩着，而苏靖则是抱着一束站在门，徘徊不定，犹豫不决，似乎想去，却又有一丝的胆怯。

“她失忆了，你没失忆，你在国外过得风生起，若真是记着她，又何必等上四年！”

苏靖动作一僵，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
“你对歌是，对萧茵也是，对白小更是怜悯有加，女人个个你都，苏总，你可真是博，你应该生活在古代，三妻四妾伺候着，坐享齐人之福才对，来这里装什么情圣？”

“我知您的意思，我会考虑。”

苏靖怒火飙升，咬牙，“如果不是你横一脚，我跟小歌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！”

慕云泽沉默良久，心情终于归于冷静。

曲挽歌叹了气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“走吧，回去吧，小歌也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