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我吗？”

歌看着他，轻声，“就像我不知有一天会遇见你一样，如果没有遇见你，我甚至不知自己会在这个圈里呆多久，那个时候，我整个人生都是一片模糊。”

慕云泽没仔细去问她这些年是怎么熬来的，以前不问是因为不关心，现在不问，是因为问了也只会徒增心疼，他这个人向来不缅怀过去，他一直相信能控制在人掌心的，一直都是现在跟未来。

他睁开，放空了好一阵，才意识到自己的现在在哪儿。

十几分钟后，飞机开始降落，突起来的失重状态，让慕云泽从睡梦中惊醒。

歌怔了一下，随即笑，“为什么要恨你呀？”

歌摇，“拍电视经常各地飞来飞去，早就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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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云泽怔了怔，“为什么是一片模糊？”

“也还好，”歌弯着月牙一样的目，笑望着他，“都是工作，不克服也得克服，不然没饭吃啊，关键是以前接个戏太不容易了，刚圈那会儿，确实难熬，不过习惯了，就好，不都这么熬来的吗？”

“看你睡得那么沉，不舍得。”

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一些事，歌的脸有些发白，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。

这么多年，很少跟歌单独来，以至于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克服了这个病，他竟然一都不知。

慕云泽了眉心，伸手摁了摁她的后颈，嗓音沙哑，“怎么不叫醒我。”

“难受吗？”

突然地，他问了这么一句。

刚认识慕云泽那会儿，她机，有一次慕云泽要去烟台那边谈生意，想带她去那儿玩两天，结果飞机刚起飞，她就难受，一路折腾，又是，又是呕吐，闹腾了一个多小时，到了烟台后，整个人就贪了，尸一样在酒店了两天，最后又被他带了回来。

慕云泽笑了一下，低声问她。

旁边歌已经醒了，正托着下，笑盈盈的看着他。

以前因为不在意，所以不关心，现在想来，一个女人不是图钱跟你在一起的，那么就是图人。

歌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，糊涂的一直都是他自己。

慕云泽抿了一下，“如果不是不接吻戏不接大尺度的戏，你现在应该已经红翻天了吧。”

歌伸手将毯往他肩上掖了掖，靠着慕云泽的肩膀，闭上了眸。

“这世上没有如果。”

再后来去济州岛的时候，直接就带着机药过去了。

情话，歌向来信手拈来，并且说得脸不红心不，这么多年的玛丽苏电视剧也不是白演的。

了然离开。

同样，他也玩不来浪漫，所以像是喜剧之王里周星驰那样，大声说“我养你”这样的情话，他也不来，更何况，歌也不会让他养，她是个经济完全独立的个，在一起三年多，除了当初闹分手那会儿接了他一单代言，这么多年，她没过他一分钱。

心里有一丝异样在窜，好久，他才轻声，“拍戏的时候，很辛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