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中同样抓瞎，贺岱岳把芋搁置到一旁，明儿再问问大他算了。

“少喝，我买了月饼。”贺岱岳自己无所谓什么节不节的，但褚归既然往年在回堂过了，到困山村便不能省。

潘中活了四十几l岁的，一次吃月饼，小心翼翼地咀嚼，迟迟舍不得下咽：“香香甜甜的，真好吃。”

“你见赵主任时我找人换的。”见潘中低吃月饼，贺岱岳飞快凑到褚归耳边说了两个字“黑市”。

现煮饭有些来不及，贺岱岳下了一锅面，浇是用泡姜爆炒的杂，褚归吃不惯肝脏粉粉的，贺岱岳提前给他夹了去。

“肯定收到了。”受到褚归的失落，贺岱岳牵住他的手，微微用力。

搞清楚月饼的来历，褚归咬了月饼。

“不知我寄的信爷爷他们收到没。”褚归仰望着月亮，困山村山清秀，月亮也瞧得更加清晰。

“你喜就多吃，我和当归都不吃。”一盒月饼两个，贺岱岳吃了褚归剩下的半块，其余全给了潘中，反正月饼耐放，包严实了放个二五天不成问题。

重油重糖的表甜得腻人，内馅的青红丝带着橘的涩味，瓜仁倒是香的，褚归看在贺岱岳的份上吃了一半，将剩下的偷偷到贺岱岳手里让他解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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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归接了月饼，问贺岱岳从哪买的，月饼得要月饼票，节前限量发放，普通人可不到。

玉盘似的月亮悬在邃的夜空中，云雾如同薄纱般飘舞，院里燃的艾草青烟缭绕，天与地共同构建成人间的中秋夜。

“哦，我说你昨天到了县委咋不跟我去呢。”

油纸包裹的月饼比不得褚归曾吃过的致，面印着糙的纹路，里面是青红丝和瓜仁、生、黑芝麻等的馅。

“妈，你尝尝月饼好不好吃。”一个月饼切四块，贺岱岳把第一块递给潘中，第二块给褚归。

黑市即鸽市，背地里买卖易的地方贺岱岳上辈把漳怀县城的黑市摸了个透，盒月饼对他而言小事一桩。

“嗯。”褚归与贺岱岳对视一，余光注意到潘中打起了瞌睡，“伯母困了，要不我们收拾了回屋睡吧。”

“大他给的芋。”褚归采取排除法行辨认，“你吃过芋吗？”

杂面鲜香酸，经过张晓芳的拨，贺岱岳好像领悟了饭的窍门，厨艺日渐，褚归不仅嗦完了面条，还端着碗打算把汤喝了。

“吃过。”准确来讲贺岱岳吃的是加工过的芋，他扯着嗓喊堂屋的潘中，“妈，芋怎么理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