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绳即将到贺岱岳的小臂上，褚归势地夺了几样拎到自己手里。

表盘的指针安静地转动，分针移了三格，对方拿着一本册走了来。

褚归和贺岱岳的穿着虽然朴素，但衣服的成约有八成新，料也好，上两人的长相与气质，令人在面对他们是不由自主地会看一。

拿着东西不方便逛集市，贺岱岳领着褚归去王成才他们摆摊的地方。

“你好，是这样的，我八月四号寄了一封往泽安的挂号信，但昨日收件人告知我他并未收到，麻烦你们帮忙查一下。”说完，褚归递上了当天的回执。

信送达了，但收件人本人没收到，问题显然不在漳怀县的邮局。

贺岱岳看似买一通，实际上心里早有计划，从供销社来，他跟褚归的手上皆是满满当当。轻的褚归提，重的他提。

“两位这边请。”同事把褚归他们领到了单独的办公室，让两人稍候，他去翻一下记录。

“一定一定。”对方痛快答应，亲自收了信，在上面盖了个特殊的印章。

衣摆传来轻微的，贺岱岳低对上一张存在极弱的脸，他竖着眉一声厉呵：“！”

对方态度诚恳，且提了解决方案，褚归客气地接受了，借了纸笔将其添到给孙荣的信里：“麻烦您帮忙转达一下，这封信务必由收信人本人签收。”

“没收到，不可能啊？”工作人员矢否认，他接过回执，摇铃叫来同事，转述了褚归的情况。

集市人攒动，拎着大包小包的两人格外瞩目，贺岱岳神锐利，肌绷，集中力提防着人群中的可疑人。

邮局的下一站是供销社，贺岱岳带足了钱票，辗转各个柜台采购，

“褚同志，我们查过了，这封挂号信是正常投递完成的状态。”他指着册的某夜让褚归看上面的记录，内容的确如他所言。

同事叫人奉了茶，白带盖的搪瓷杯里茶汤清亮，舒展的茶叶是标准的两叶一芯，而非碎茶末。褚归礼貌谢，搁在一边没有喝的意思。

褚归用的墨、褚归用的本、褚归吃的饼——

褚归叫停，

“泽安那边是怎么投递的我们不太了解，不过我们可以跟泽安的同志联系，让他们合你朋友找那天负责送信的邮递员问问。你放心，每封挂号信我们都有详细的记录的，绝对不会无故丢失。”

贺岱岳扯了几尺颜素净的布，潘中没几件好衣裳，他打算扯了回去请二舅妈替她两件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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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次城不晓得哪天，先买了备着，总用得上。”贺岱岳放开了买，手上很快提了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