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并非互述衷的时候，待贺岱岳情绪平复，褚归问了他的困扰：“我记得你上辈跟我说伯母不在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谢谢你依然选择了我。

“岱岳？”褚归语气颤抖，他的梦想成真了？

“岱岳！”褚归吓得魂飞魄散，用力托住了贺岱岳。

褚归快步行至病床前，“你母亲的病情——”

他们连夜把人送到了公社卫生所，卫生所的医生平有限，称他治不了，让往县里送。

棘手的是贺岱岳母亲，医生说她脑有淤血，是否能好，他们也拿不准。目前医生的治疗方案还算可行，褚归暂时没有行预。

五号病房住满了，贺岱岳被安排到了隔，他了大概一十分钟，睁却恍如隔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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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兵荒后，褚归从大伯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。上个月困山村忙完双抢，月底了公粮，村长通知一号分粮。前天上午分了粮，下午贺岱岳母亲山砍柴，到了夜里，贺岱岳大伯母找她借针线，发现屋里黑着无人应答，猜她在山里了事。村里人打着电筒找了半宿，终于在某个山坳里找到了人。

“对不起，我来迟了。”贺岱岳拥了一下松开，“谢谢你，当归。”

凳上。

大伯愁眉苦脸的，好好的娃断退了伍，他妈又摔到了脑袋昏迷不醒，这以后咋办哦！

贺岱岳的神让褚归中断了言语，他为何如此惊喜地看着自己。

贺岱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，一时忘了在何地，脑袋中纷杂的记忆阻碍了他正常思考，看上去跟傻了似的。

“哎哟我的天老爷！”大伯连忙搭手，把贺岱岳放到了

贺岱岳有妈？上辈贺岱岳不是说他妈死了么？褚归彻底了，没等他理清时间线，前的贺岱岳轰然倒了下去。

“当归。”贺岱岳起，一把抱住了褚归，“当归，我想起来了，我想起来了！”

贺岱岳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释，为什么他在第一次见到就觉特别熟悉，为什么老爷问他喜啥样的对象时他会想到褚归，为什么褚归对他这么好……

“你快跟我来。”大伯顾不上回答，拉着贺岱岳往病房里走，“娟，岳娃回来了！”

“我昨天下午刚给岳娃发了电报。”

褚归匆匆跟上，随后就看到贺岱岳扔了拐杖，冲着病床上的人喊了一声妈。

“不迟，你来得正正好。”褚归握住贺岱岳的手，底眉梢皆是笑意。

褚归示了行医证，跟卫生院的人表明了份，他把过贺岱岳的脉了，受了刺激气血逆行，过会儿自然会醒。

“岱岳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