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，小少爷说话越来越清楚了，一整天都在喊爹爹呢！”娘笑说。

有的时候我在想，或许是我太大意了，或许是我太自信了，也或许，是当时太过巧合了，总之，变故发生时，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
文谦当时的表情，直到多年后我都不敢回想，每一次想起都会恨不能杀了自己。看那人转走，急忙起追了过去。才追几步，背后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回，就见一个小小的趴在地上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鼻孔里拖着两鲜血，已经摔破了脸。

“爹……爹……”一个小小的影在娘的搀扶下蹒跚而来。

“爹爹！”面前的小人儿蹒跚几步，扑我怀里，再次毫不吝啬的送我满脸。

“我只知，王爷并未。”燕回挠挠，摸不着脑。他探家刚回来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回到王府，文谦不在。找不到，翻遍了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。心一揪了起来，知那个人长久以来的不安，知那个人长久以来的惶恐，为什么还是把事情到了最糟的方向？

文谦心满意足，把剩下的半串胗到我手中，直奔下一个小摊。就这样一连扫了大半条街才回转，到羊馆的时候已经有了八分饱，啃了两羊就放下了。

对那人，文谦是懒得搭理的，却不得不从大局发应付一二。也还好，总事是仔细的，把人伺候的滴不漏。只苦了我，对于这潜在情敌，不但不能把人灭，还得日日相对。当然，笑脸迎人是绝对不到的，只好在府中挑了一个最远的院把人安置了。

没有，没有回府，文谦，你到底在哪里？

忍不住微笑，抱起那个小小的，狠狠亲了两，也同时被小娃捧着脸啃了满脸。娘告了一声退，去后院收拾了。孩刚刚一岁多，正是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。蹲下，拉了小小的手掌，教人学走路。小东西走路早，一看不住就会自己扶着什么站起来，即使摔了也不哭。说话也早，可惜教了这么久也只会叫“爹爹”而已。

“林哥，你已经找了三天了，到底什么事了？”燕回不解。

细细准备着日后离开或许会用到的东西，也等着最后可以离开的日。边疆安定，权臣伏诛，皇帝也坐稳了位，我的文谦，也就快自由了。

文谦，你在哪里，听我解释好不好？

南毓太终是死心不改，派了使者朝，正式递了国书，求亲，并甘愿留下为质。南毓太对文谦，并不单纯。有仰慕，更多的却是为政治利益考虑。这次的求亲皇帝拒绝的很脆，却同意了为质的请求，并且好死不死把人安排在谢王府。就知那个险的皇帝不安好心，分明是想给我找麻烦。

“乖！”在的小脸上亲亲，刚想抱人站起，背后传来的气息就让我止住了所有的动作。

急急回抱起小娃，再追去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抱了孩回房，细细理过摔伤，把人哄睡了，吩咐了妈仔细照料才脱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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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那个孩，我该如何解释他的来历？

“文谦。”缓缓转，正正对上那人的脸。

苦笑一声。一直在想着用怎样的方式告知文谦这个孩的存在，结果，却是用了最糟糕的方式。

纵使一路走一路玩，还是很快就回了京城。然后，两个人都忙了起来。文谦忙着理积压的公务和南毓的善后问题，我则被秘密召到了工。火药的事文谦并不知晓，在这一上我和皇帝不约而同选择了隐瞒。文谦对我的早晚归也不甚在意。他知我常常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比如这次的望远镜和降落伞，会被皇帝瞄上也很正常。

工已经没我什么事了，每日门一次的习惯却保持了下来。文谦只当我懒得应付南毓太，不以为意。

“燕回，告诉我，文谦在哪里？”脚下漫无目的地走，我问一直跟在边的燕回。

午后，照例离开王府去了那所隐蔽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