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了个中等价位的餐，王亮选了和他一样的，侍者送上一瓶红酒，倒在他们面前的脚杯中。

“对，月底是她的生日。”翻译笑得一脸幸福，显然与妻情很好。

桌上有法餐经验的唯有陈晚与翻译二人，其他人以他俩为参照，倒也学得像模像样。

重的东西，挑挑拣拣地买了几条丝巾，勉没有空手而归。

王亮抿了红酒，吐吐：“苦不苦甜不甜的，没我们的二锅好喝。”

逛过商场，冯导大方表示今晚由他请客，尝尝当地的特菜，不用担心土不服，他们可以敞开了吃。

王亮咳嗽两声示意冯导，陈晚忍俊不禁，告诉王亮侍者听不懂中文，他无需如此拘束。

“法国人吃饭真讲究。”王亮压低了声音，以免引路的侍者听见他没见识的发言。

“放心吃你的吧，不会留你下来刷盘的。”冯导打趣王亮，他心里有数，不会打脸充胖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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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听不懂吗？”王亮愣了一下，对着侍者试探地说了两句中文，发现对方的确听不懂，立劝冯导换个地方，这家店的菜实在太贵了，完全是在抢钱。

翻译表示赞同，陈晚顿了顿，咽下了后面的介绍，免得馅。

王亮第一次吃正儿八经的法餐，首先场先被装潢吓了一，灯光绚烂，穿着燕尾服的演奏家在大厅中央弹着钢琴。

说到生日，陈晚算了算国内的时间，等他回去，差不多是腊月中旬，离许空山的生日大约二十天，来得及。

敢情就他一个人是穷鬼！

“陈晚你懂的真多。”王亮竖起大拇指，敬佩之情溢于言表。

几人依次落座，侍者每人给了一份菜单，王亮看不懂法文，只认得阿拉伯数字和货币符号，大脑自发转换汇率，下一秒，他作镇定地放下了菜单。

“法餐分、主菜、甜。”陈晚耐心给王亮讲了讲法餐的特，反正吃个新鲜，当开开界了。

“送给你夫人吗？”了半个来月的室友，两人少不了聊到家，陈晚见过翻译的全家福，正如同他随携带许空山的照片一样。

仗着侍者听不懂中文，王亮彻底放下了顾忌，说得格外直接。

“陈晚你觉得这两条项链哪条好看？”翻译指着玻璃橱柜上的项链让陈晚帮忙拿主意，王亮凑过看了项链下方缀着的价签，倒了一气凉气。

接着侍者开始上菜，斗大的盘，装了小小一份，王亮看得睛都直了：“这么，喂猫呢？”

陈晚仔细看了看：“我觉得左边的那条比较适合你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