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陈二姑他们要回来了。”许空山边脱衣服边说起明天的事，陈晚疑惑地嗯了一声，这事周梅之前就说过。

“有个泡，得拿针挑破才行。”许空山把陈晚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，看到他白的脚掌下有个晶莹剔透的鼓包。

脚底传来一凉意，许空山朝他起泡的地方了，陈晚动了两下脚丫，圆的甲盖透着浅浅的淡粉。

独守空房哪比得上温香玉在怀呢。

不过烧个香烛纸钱的事，费不了多少功夫，许空山不到半小时便搞定了。

也不知上次是谁用脚……

“家里怕是睡不了那么多人。”许空山自己的担忧，陈家目前四间卧房是正好睡满的，“要不我回许家睡吧。”

听到要用针挑破，陈晚下意识缩脚。许空山捉住他的脚踝，用帕给他了一遍，然后划燃火柴烧衣针：“六儿你忍一忍。”

若陈二跟陈三拖家带，周梅则会去把老宅收拾来。所以不怎样都不会影响到他和许空山。

陈晚走得脚底生疼，晚上泡脚的时候碰到的瞬间电似的弹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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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起了鞭炮声，那是吃完早饭的人开始上坟了，周梅换上新棉袄，将发别到耳后。

陈晚拜完原父母以及祖父祖母等逝者的坟，接着又跟着陈前去了外家那边，陈勇飞他们辈分小，周梅是媳妇，所以可以在家待着。

陈晚将脚藏被里，生怕他在什么惊人的举动。

“哎！”陈晚震惊地睁大了双，许空山竟然亲他的脚指。

“睡得下。”陈晚打消许空山的顾虑，“我三哥今年不在，大哥可以和勇他们睡，大嫂则挨着陈星妹俩，这样能空一间屋。如果我二跟五都是一个人回来，那她们睡一屋就行了。”

陈晚想了想以往过年的情况，虽然之前没有许空山，但有陈建军一家，人最多的时候是每间屋挤三个人，然后再加上老宅的两间空房。

许空山的动作快而轻，陈晚几乎没受到，不过那层贴着的位置稍稍有刺痛。

许空山亲完才反应过来他了什么，他刚刚仿佛被蛊惑了一般。

陈二他们是下午两多到的，奔波了大半日，大人小孩们脸上皆带着疲惫。

兄弟俩在三舅那吃的午饭，回家路上遇到了给德叔拜年的许空山。

许空山在路与陈家人分开，尽孙大他们不人事，但许家先人的坟不能不上。否则无论许空山多占理，有些人还是会说闲话。

陈晚的假设让许空山放下心来，他并非嫌弃许家的条件，纯粹是舍不得陈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