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发来，陈晚估摸着许空山应该结束了冲澡，准备去把泡着的衣服洗了。

陈晚棉袄衣都是净的，他只换了贴的秋衣秋，换下来以后顺手放到盆里泡着。陈勇飞昨天下午刚洗过，陈晚让许空山把剩下的用了。

没错，许空山的衩也是陈晚的，他亲手量的尺寸。

“那成，嫂过两天去跟她们说一声，到时候定了时间地我让勇飞去派所找你们。”即将促成两桩好事，周梅满脸喜气洋洋。

有赵辉的这句话周梅便放心了：“嫂看过人了，苗凤英比何燕活泛，跟你比较搭。小张人更脱，要个能得住他的，我给他相中的是何燕。你们初六那天能不能空半天，能的话嫂安排你们见一面？”

“六儿，我上洗好了。”许空山漂洗了两遍，清澈的中不见半皂沫。

绕到洗澡间，陈晚听见唰唰的搓洗声，定睛一看，许空山拿在手里的件他格外熟。

大的男人蹲在地上，手里举着自己的衩确认有没有洗净，陈晚的耳朵瞬间红了。明明更亲密的事都过了，但陈晚仍然忍不住害羞。

“这完全是男方的问题，非要怪到姑娘上。嫂是不信什么克夫不克夫的。日过得好不好看的是人，不是运气。”

院里的客人陆续离开，许空山他们把桌凳搬去还了，陈晚扫净院。趁时间还早，到厨房烧了一锅洗澡。

“你跟小张是队里来的，现在在派所上班，理是不会信这歪门邪的话。不过你们要是介意也没关系，嫂另外帮你们再打听就是。”

“慌什么，少不了你谢的时候。”赵辉拉了他一把，“走了。”

赵辉当然不介意，更不用说张诚，用他的话说，他们两个家人均不在世，岂不是天煞孤星的命，哪能被克到。

周梅翻了黄历，初六是个好日。赵辉不确定那天他与张诚当不当值，但空半天是可以的，大不了跟人换个班。

许空山将拧的衣服挂到了晾衣绳上，一阵风过，两条款式相同大小不同的衩飘在了一起。

娘是好姑娘，长得周正，和善，活也利落，可惜没摊上好人。”周梅对赵辉讲了她们的经历，“何燕前脚定好了摆酒的日，那男的后脚被电打死了，被上个克夫的名。苗凤英说亲对象是个药罐，相当于是被娘家为了彩礼钱卖给婆家冲喜的，结果刚门，药罐一气没上来，也死了。”

张诚一觉睡到吃晚饭，赵辉在回去的路上跟他转述了周梅的话，他顿时停下：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，我该给嫂当面个谢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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