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陈晚只是起了逗他的心思，没想到许空山的服务太好，他索让许空山继续到底了。

许空山天蒙蒙亮的时候走的，回来时已经接近傍晚，屋先了两搪瓷杯的，他嗓渴得快冒烟了。

“六儿就是有耐。”这么细密的针脚，周梅要也能得来，但她嫌麻烦。

许空山学字的时间太短，纸条上的内容他认不全，于是让写字条的念给他听，再对比他认识的那几个字的位置行确认。

昨晚红烧的猪有剩，周梅切了盘瘦的和馒一起装上。砖瓦厂在临镇，走过去得三四个小时。

“怎么样，买到了吗？”陈前刚从地里回来，甩着手上的问。

清晨，许空山穿上陈晚给他补的棉袄，明明只是改了下补丁，呈现来的效果却好比换了件新衣，周梅乍看都没认来。

收拾完陈晚正要把倒掉，许空山快他一步：“我来。”

“我去端。”陈晚胡地披上衣服，开门去厨房拿了洗脸盆兑上温，让许空山低用手掬着给他撒到后颈。

许空山的鼻血慢慢止住，确认不会再后拧了帕把脸净。

看着许空山耳朵仍没消下去的红，陈晚没跟他争，外面天凉的，让他去降降温吧。

贴的浅米衣勾勒着陈晚的形，许空山掀起衣下摆时不小心带到了秋衣，他白平坦的腹以及内凹的腰线。

受到空气里的凉意，陈晚缩了下肚，小巧的肚脐微微起伏。啪嗒，有温的滴落在上面，陈晚受惊地睁开。

陈晚检查了一遍被，幸好许空山反应快，被和衣服上都是净的。

“钱了一半，给我开了条，说是过完年去取货。”许空山掏荷包里叠好的纸条，“我找人帮我念过了。”

许空山脑内一声炸响，他耳尖赤红，呼得发。

“山哥你把转过去。”陈晚不敢再撩拨他，等他转了过去才卷起衣服去肚上沾染到的血迹。

陈晚里里外外穿了四层，棉袄、背心、衣、秋衣，单解开最外面的棉袄许空山额就了层汗。第二层的甲比较好脱，最难的是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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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空山狼狈仰，猩红的血从他鼻里来，陈晚慌忙起，抓了张草纸让许空山把鼻堵住。

衣服穿好了脸当然不能落下，周梅拿了刮胡刀和镜来，让许空山把胡刮了：“我锅里蒸了馒，你等会带几个路上吃。”

许空山关了灯，陈晚在心里叹了气，默默挪到床内侧靠墙的位置。

陈晚有些哭笑不得，早知他火气这么大，他就老老实实自己脱衣服睡觉了。

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