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握着电筒的手不住发抖，光线跟着上下动，他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。

“我睡不着，来看看你回来没。”得知许空山的想法陈晚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明明拍肩更吓人好吗？

“啪嗒。”陈晚拉下了床控制电灯开关的绳，屋内亮起来，他穿上衣服，踩着线拖鞋轻手轻脚地取下门栓。

一捆柴火能值几个钱，无非是迫于生计，要有别的方法，谁愿意这么累死累活的。

许空山把砍的的柴挑上往山下走，他倒不介意在山里睡一晚，但背篓里那群野娃可不行，若是冻上一晚，明早绝对死的梆。

后有奇怪的声响传来，陈晚吓得忘记呼，肩膀似乎被什么碰了下，他整个人跟兔一样了去，手电筒摔落在地，里面的灯泡闪了一下后彻底熄灭。

他决定再去看看许空山有没有回来。

“富、民主、文明、和谐……”

一时间树林里嘭嘭嘭的砍柴声盖过了一切，时间在许空山滴落的汗里逝。砍柴声停止时，山间的飞鸟恰好归巢。

他说了句废话，但陈晚觉得很动听。

许空山把砍的柴堆到山脚，单背着背篓，他打算先把野崽送到陈家，突然看到小路有亮光，以为有贼村了，放下背篓悄悄跟了上来。结果走近认是陈晚，怕贸然声把人吓着，就改成了拍肩。

村里人几乎都睡了，放望去没有一人家亮着灯，手电筒发的光打在路上，呈椭圆状。

内心的恐惧在此刻达到了峰，陈晚撒丫想跑，一只手将他拽住：“六儿？”

把抓得严，他卖柴都是悄悄行的，当然村里人像他这样的不止一家，大家都心知肚明，不过没人举报罢了。

手电筒不知摔哪去了，陈晚蹲下去翻遍了周围的草丛也没摸到。许空山帮他一起找，他记得手电筒最后亮的地方好像在陈晚后面。

陈晚念社会主义心价值观给自己打气，他本来是没这么怕的，但穿书的事实都拍脸上了，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。

许空山总觉有哪里不对，他山那么多趟，还是首次收到陈晚的关心。许空山的心忽然就跟吃了一样甜，他笑得两排大白牙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陈晚吃过晚饭又去了趟老宅，许空山还是没回来，他提着心毫无睡意。

“山哥你吓死我了。”熟悉的声音驱散了陈晚的恐惧，他转拍着，宛如劫后余生般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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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看过各恐怖情节自动在陈晚脑海里浮现，他神情张的看着四周，黑暗中仿佛有恐怖的存在窥伺着他。

“这大半夜的六儿你不睡觉在外面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