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仙尊告诉顾寒可以用法则看谢言过去的那刻。

他看向顾寒的时候，声音因为话语里的内容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，“你应该也看来了，谢言现在并没有真正的。”

直接将储存着谢言过去情的心谢言，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。

现在现的谢言，其实是一很玄妙的状态。

情妖一直没什么表情起伏，看起来不是很想理会顾寒。

情妖在纠结迟疑了好一会儿后，终究还是选择开了，“心是我的生命本源，维持着我的生命力，它的离开会让我跟着消失。”

情妖的声音愈发严肃凝重，“这个新载很关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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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妖说着说着，蹙起了眉，像是思路没办法成功顺延下去，“可是情——”

在秘境的时候，他就因为跟谢言表白而给情妖留下了极差的印象。

顾寒‘嗯’了声，他想到了秘境石土城的时候。

他亲手又帮谢言和顾寒建立了一个羁绊，一个他自己永远都无法闯去的羁绊。

系统知，仙尊已经决定了。

情妖的表情终于现了变化，他喃喃着，“是啊，以他的格，他到时候一定会伤心的。”

就仿佛其实是不存在的一样。

情妖的声音继续，“这个新载就会成为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新痕迹，很重要。”

情妖有些忧愁地叹了气，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承载的。”

在谢言化的那一刻，属于他的就消散了。

*

当时本能地摧毁一切生灵的混沌兽，唯独不对谢言攻。

顾寒对情妖的这态度接受良好。

情妖要是消失的话，谢言会伤心。

这还不仅仅是转移情的问题。

而且——

直到那句——

系统读懂了仙尊的想法，它很想再劝，但终究是没再开。

顾寒在情妖有些微妙的神下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。

情妖转动大脑的时候，在顾寒面前来回踱步。

顾寒看到情妖的时候，情妖正对他鼻不是鼻不是的。

情妖直到现在，才开始思索别的办法，他摸着下沉了一会儿后，“只能将那些储存的情慢慢剥离来，并且找一个新的载行承载了，将新载于谢言也是一样的。”

情妖的眉简直是越皱越厉害，即便是他活了这么久，几乎对世界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，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能够替代他心的新载。

就跟仙尊和顾寒一样，情妖自己也不舍得谢言难过。

他当时就隐约觉谢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