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陶一愣。

尽陶墨是初次置办，在郝果的协助下，倒也得有模有样。

“顾弦之……顾弦之？”老陶想起他的份，脸一变，“他怎么会在谈县？”

木笑：“世事无绝对。你当初又怎么想得到侯爷会倾心于明尊呢？”

老陶斜看他，“你怕我跑了？”

“我不但知顾，还知顾的来历背景。”木笑如风，但落在老陶中，却有拿乔作势的意味。但为着陶墨，老陶只好拉下脸问：“他是什么来历？”

老陶纵然乐观，却也不至于乐观到这份上。“传闻顾弦之为人心气傲，连皇上御旨都敢等闲视之，又怎么会看上少爷？”

“怎会？”木笑得越发灿烂，“俗语有云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不是吗？”

木问：“你准备何时启程？”

木见他神情凝重，也收敛笑意：“请说。”

只是顾弦之与少爷？

老陶皱眉：“若他是顾弦之，那决不能让少爷再与他来往下去！”

木想起灯会上的一幕，心中隐约有了底，：“放心。即便陶墨对顾了什么，我也有把握让他全而退。”

老陶：“既然决定离开，又何必婆婆妈妈？”

木笑：“心气傲难不是一个弱吗？”

老陶冷哼，“对了，我还有几样事情，要代你。”

老陶仍觉不安，但事到如今，除了相信他之外，也别无他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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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就启程。”

木看着简陋的木板车，小声对老陶：“我准备的车在谈县外的十里亭等你。”

木一怔，：“这么急？”

“顾只是他的名，他字……弦之。”

这的确是他从未想到的。老陶承认当他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整整呆愣了两天，才缓过来。他原以为，就算明尊断袖，对方也应该是暗尊，毕竟有老明尊老暗尊先例在前，不想这一任的明尊和暗尊的确都断了袖，只是一个选了教的对――辉煌门。一个选择了教另一个对――雪衣侯。果真是世事无绝对。

“保护少爷除外。”

“是关于陶老爷……”

木笑：“卢长老果然是快人。我即刻召集教众护送卢长老上路。”

木挑眉：“我倒觉得他新近看上的顾还不错。”

“好，保护你家少爷除外。”

老陶：“你既知少爷对顾抱有何心思，为何还说此等话来？”言下之意，显然对他是否能够照顾好陶墨而心存疑虑。

老陶用目光扫了他一，微微。

等两人走远，木才若有所思：“我以为他中意的是旖雨公。”

无论如何，用车赶路实在……费时了些。

老陶从床上利落起，：“我家少爷的光向来不如何。”

“等等。”老陶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你想让少爷对他什么？”

老陶：“你知顾？”

木挑眉：“为何？顾的份背景岂非正好当陶墨的靠山？有他在，莫说那父仇，想要在官场上飞黄腾达也非难事。”

“你可以在谈县，他为何不可在谈县？”木仍是老神在在。

陶墨和郝果知老陶今日就走，皆是大吃一惊。陶墨见规劝无效，只好立刻张罗起远行事宜。

木：“我只是说如果。”他见老陶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只好松，“我保证，我绝不手顾与陶墨之间各事情，如何？”

老陶原先想说让木去办，但看他兴致冲冲，不忍扫兴，只好由着他去。

陶墨醒转过来，顿时满脸通红，跟在郝果后匆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