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也懒，笔记这东西向来跟他绝缘。

……

到后来池砚被折磨得就开始自动把课上课下的知识挨个给她整理，再碰到同类的错直接让她“翻笔记去”，这才稍微清净一。

为了不彻底睡过去，她刻意坐直了不往下看，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和老师的脸。

原来“某些同学”是单数，特指。

教室安安静静，除了老师的讲解，就是低题，机械的重复着程，直到李老又一次写完板书，转和她对上。

。

来自学霸的这一番欠打言论，瞬间遭到了俯冲二人组的联合痛击。

得到声援后程麦立刻气起来，指给池砚看：“也是有人支持我这观的好不好。”

不同于初中老师的是，他很写板书，每讲解完一集合的例题，就会把相关的知识总结写在两侧。

在场“学渣”不止她一个。

他嘴角扯了下，“你俩一起定朝榜底俯冲，加油，我就不拦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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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四人小组一起吃饭时，程麦还是不服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鸣不平：“数学课谁抄板书啊，那东西书上都有，划一下不得了，我初中就从来没写过。”

他说话温吞绵长，上那副眉大的囧相，颇有几分搞笑的意味，班里顿时不少人笑声，打破了上午的死气沉沉。

她单手撑在下上，下一下又一下地着，合上的时间明显变长。

“绝了，没见过这么迟钝的。”

“又元上回考多少分？跟着他学，也好。”

李老着一不太标准的南城塑普，语速很慢，像一台用了几十年的老式收音机，放一会儿会卡碟休一会儿那，莫名其妙的停顿和拉长。

韩又元显然也无法理解这逻辑，凑闹说：“小麦你说的对。数学，又不是文科，有什么板书好抄的。”

在老师意味长的神中她断掉的那弦这下才连起来。

程麦也跟着乐呵了一下，就听到后面那人极其讨人厌的嗤笑声，还附赠了一句悠悠的叹。

笔记这事，就跟摆在那的家务活一样，谁忍不了谁来。

也许是刚一，这位年轻有活力的英语女老师还是没放弃素质教育的努力，想要摆脱中生哑英语的困局，上第一次课的时候就宣布了从下周开始课前五分钟演讲，每次一位，

“说的好像书上有的你都能记得清在哪里一样，”池砚空从堂转播的新闻里赏她一个神：“提醒你一下，初中你能不写是因为笔记全是我的。”

但又有什么办法呢？程麦不会就拿着题来问，讲来讲去一个知识能重复错几次，整个一金鱼脑。

“看！”

他不记笔记，就他妈得一遍遍跟她重复唠叨，讲得越多吵得越多，最后还是他烦。

窗外光明朗，被太晒着，早起没收起来的困意开始疯狂滋长。

他慢悠悠地喝了后拉长着声音对着底下众人说：“有些同学啊，好记不如烂笔。老师把重都写来了，同学都在记，那你坐在那看是永远都看不会的。”

不过程麦没有太多时间跟他计较，接下来几天她都在忙于一件事——英语课前演讲。

第1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