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琮月，狐仙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认了我，那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了我，认我就是当年……那个小乞儿。”赵时宁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，生怕他因为当年的仇怨，将她直接扔了青丘。

白琮月底的笑意淡了些许，语气依旧是温柔的，“你试过？”

赵时宁不假思索，就算没有试过狐狸，但蛇妖和神仙至少都是试过的，估计滋味也没差多少。

白琮月褪去了表面的温和，此刻才一些真实的情绪，与十几年前那只傲慢的小狐狸其实没什么区别，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，傲慢的底完全被温柔的表象压制住。

“白琮月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赵时宁满脸困惑地看着他，她有过两段短暂的情经历，方才也能懵懵懂懂受到白琮月对她无声的纵容。

这世上哪有别人勾引他的份，只有他去勾引别人的。

一阵轻飘飘的风卷着赵时宁，将她卷到了地上。

“你以为，谁都如你这般胆大包天，欺君罔上？”他一双狐狸眸尾微挑，艳丽的容颜勾魂夺魄。

他推开了她。

“自然是为了你而来。上回若不是你保护了我，我只怕就被师尊一剑穿心，自那次之后我就无可自上了你，日日夜夜都思念着你。可是你却再没有来无羁阁，你说你是不是欺骗了我的情。”

只不过这懵懂的觉转瞬即逝，他毫不犹豫就推开了她。

白琮月却陡然觉得索然无味，他最是不喜滥情之人。

以她的猜测，青丘的狐狸最为狡猾，怎么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就哄住。

赵时宁很能理解白琮月的想法，毕竟她当初远远地瞧了一，也能看那只小狐狸满的矜贵和傲慢，结果这样的小狐狸被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提着尾……

“是啊，我见你的第一就认了你，我这人最是记仇，我可念了你许多许多年。”白琮月的语气极轻，他轻声笑了笑，“赵时宁，你可要小心一些，我们之间恩怨还没那么快了结。”

晚风袭来，漫天的桃随着风飘落。

天已经完全黑透了，白琮月的影完全隐匿在黑暗中，却不能掩去他一的灼灼风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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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仙……为何不能与凡人计较，我不仅要与你计较，还要与你的转世计较，与你转世的转世计较。”

这可不就是奇耻大辱。

借着黑暗，赵时宁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些话脱而，至于白琮月信不信，还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
“自然试过。”

很稳，将其放在了桌面上，他懒倦的尾音里勾着笑意，“赵时宁，究竟……是谁在勾引谁？这是第二次了……”

“明明就是你勾引的我，你脖上的牙齿印为何还在？莫不是被其他小妖咬过？”

“你是不是要去为小狐仙赐福？我与你一同去，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。”赵时宁连忙站了起来，想也不想牵着他的衣角，不愿意松开手。

以一极为温柔的方式。

“帝君，你也别生气了，一个神仙怎么能和凡人计较呢，是吧，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呀。”赵时宁可怜兮兮的笑容，也不方才的那些事情，只顾着让白琮月快忘记那些往事。

“赵时宁，你究竟为何而来？”

白琮月沉默着，没有答话。

“我还有事情，不能再陪你，你自便罢。”

赵时宁暗自叹，但她却不愿承认自己被勾引到，梗着脖嘴：“就你这狐狸我见的多了，反正也没什么意思，更没什么滋味。”

无边的黑暗中，白琮月的目光也不再收敛，温柔如海的情绪背后藏着着明晃晃的探究与怀疑。

赵时宁盯着他鼻尖的红痣，越想越觉得可能，这只狐狸得很。

赵时宁在这个时刻及到了他的内，但却又不愿意继续与他探讨生生世世记她的仇的话题，只能努力地去转移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