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下去。”凝因转过，对那几个丫鬟吩咐一句，她们便一言不发地退下了。

“宝宝，叫人。”段宝令对段宝银微微仰了仰下。

整个一楼大厅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现在的她气质跟前世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凝因相近了很多，五年前上那青涩、拧和自卑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落落大方的温柔，妩媚而不轻佻，得沁人心脾。

凝因。

“公和小肯赏脸是清梦楼的福气，荔枝当然是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“还是个小不。”段宝令这五年来估计也没少见凝因，此时一看到她，很快就转移了话题，熟络地和她开起玩笑，“凝因姑娘今非昔比，今日亲自来迎接我，明日你的那些慕者又不知要怎么编排了。”

虽然段宝银听得一雾，但凝因显然知是怎么回事，应：“是，因为时间太久，再加上背后有些势力在暗中阻拦，查起来有些麻烦，所以费了时间，还折损了些自己人，而且我怀疑现在能查来也是因为背后的人想弃车保帅，不想再被纠缠下去，才会放消息来，让我们见好就收。”
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他直接拉着段宝银往里面带，“自己人的地盘，荔枝随便拿，免费。”

“凝因，你托人传信给我说找到人了？”一片静谧中，段宝令从怀中一封信来，放在手中甩了甩。

段宝银当即乖巧：“凝因好。”

段宝令挑了挑眉：“丰雪镇这么多人为你争风吃醋，还嫌不够有意思？凝因，我看你的气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
“随他们去，谁不知我与公要好。”凝因挽了段宝令的手臂，嗔，“公有些日没来了，阮公自从了丹心宗之后又难得有音讯，我一个人在这儿要无聊死了。”

跟着人群排队，却被段宝令阻止了。

“妹妹好。”凝因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，随即转向段宝令，“妹妹都长这么了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一直是公的愿望么？”凝因也掩嘴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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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刚踏清梦楼，一名段窈窕、尾坠着泪痣的少女已经早早守候在门边，一楼大厅中除了她和边几个俯首帖耳的丫鬟之外，再无旁人，连老鸨都已经不见踪影。

段宝令往周围那几个低着的丫鬟上示意了一：“凝因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不仅如此，从她一的绫罗绸缎和首饰珠宝、以及发髻上簪的百金钗可以看，她这五年不仅过得很好，还真如段宝令所言，当上了魁，还是清梦楼真正的掌权者。

虽然面前的少女在五年间变化大，段宝银这回却是一下将她认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