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宝令目光沉沉地看着她：“什么都可以？”

“好。”段宝令答应了，“这事给我。”

凝因肯定：“婢绝不言。”

段宝令帮她包扎好手，直起来，漫不经心：“所以，小川本来是想今天带你逃去的？连大名都告诉你了，啧，这家伙可以啊。”

凝因只是看着他：“还不知这位公如何称呼。”

段宝令看向她：“所以，凝因姑娘，今天对你来说很重要？”

凝因，而是专注着包扎的工作。

“是。”凝因踌躇了一会儿，还是说，“实不相瞒，前段时间在阮公的帮助下，我已经攒了一笔积蓄，足够为自己赎。但因为我刚满十三，刚到可以嫁或是卖的年纪，妈妈一直不同意我现在走，还事先答应了一个客人，要把我的初夜给他，就在今晚。”

段宝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，蹦了一下就躲到了段宝令的后。

只见她连两只绑着绷带的手也贴伏在地，只抬起一张脸来，双中似乎浮起泪光来，神却是毅的：“这位公，这位小，虽然婢不知你们是谁，又从何而来，但既然是阮公的朋友，婢相信你们一定是好人。”

“别什么婢不婢的了，先站起来。”段宝令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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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因中的“妈妈”，指的自然就是清梦楼的老鸨。

而凝因沉默片刻，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般咬了咬牙，扯了扯裙摆，然后一下对着面前两人跪了下来！

凝因：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凝因闻言当即脸有些不好看，愧疚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知......”

“不论别人如何认为，至少在婢心里，您就是好人，而且还是婢的贵人。”凝因一字一顿，“公，只要您肯伸援手，帮婢逃过这一劫，婢凝因愿一生为您。”

◎鬼神现世觉天低。◎

第12章

“凝因姑娘，小川是个好人不假，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你看走了。”段宝令则是顿住脚步，用指腹蹭了蹭下，又瞥了一后的段宝银，“还有，我妹妹年纪小，什么都不懂，只听我的，你要说什么就跟我说，不用牵扯她。”

“凝因姑娘。”段宝令朝她笑了笑，“记住我们的约定。”

“随你怎么叫。”段宝令一副无所谓的样，“对了，今晚买你的那个人是什么情况，你且说来听听，我也有个准备。”

说着，他便牵起段宝银的手，要带她重新上楼去。

“多谢公！”凝因当即大喜过望，脸上浮现压抑不住的笑容来，激动得都快哭来了，“您的恩情，婢没齿不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