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同桌的有一个荆钗布裙的妇人，边还有个八九岁的小孩，看上去与那中年男是一家三。闻言，妇人也开了：“可不是嘛，自从长白山上那对师兄妹销声匿迹，江湖都没那么了。”

“世间分两界，我从前只知间人有仙，妖有妖，有，却忽略了还有间的鬼。”少年心有余悸地说，“如此看来，鬼沟通间，终究不是间之，果真诡异至极。”

“近几年来辽东真是太平了不少。”

接着，他又透过窗看了一远方的长白山：“长白山鬼气重，据说那天聚集在山上的乌鸦全都飞了来，至少有几万只吧，整个丰雪镇连天空都是黑的，别提有多恐怖了。”

中年男惋惜：“我之前远远地见过这姑娘，生了一副好相貌，瞧着是十分的乖巧可人，不想心竟如此歹毒。”

只听中年男说完，妇人也不满地说：“是啊，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，后来这对师兄妹离开长白山，拜千篆宗之后，更是变本加厉，把整个仙门搅得腥风血雨、无一日安宁。段宝银为了赚钱，揽了不少黑心活，不知害了多少人呐！”

段宝银飘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晚风，粉的裙裾飞舞，在霞光中扬起细小的灰尘。在无人注意的角落，悬挂在小酒馆门的纸风铃发几声叮当的轻脆响声，却又在转瞬之间被四周的喧嚣淹没。

一直埋吃着茶的小孩之前一直懵懵懂懂，现在总算是听懂了，立刻反驳：“爹，你是什么光？那个明明一也不好看，和她那个师兄一样，都是丑八怪！”

“不错，小伙，我听你的音不像是辽东人，年级也轻，大概不知他们从前都是如何为非作歹的。”中年男长叹一声，“五年前段宝银第一回 下长白山，就将山脚下的丰雪镇搜刮一空，为了抢夺财，不惜杀人放火，丰雪镇方圆十里都付之一炬不说，连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。”

丰雪镇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？

旁边一桌则是个独行的少年，才刚落座，怀里的包袱都没放好，听到他们的说话声，就不由得好奇地发问：“长白山？是鬼翁的那两个徒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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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：“我听说段宝令权，段宝银财，而且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，是这样么？”

段宝银听到这里，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。

“正是。”中年男，“鬼翁本行事就古怪得很，是个老不正经的，这两个徒弟也真是青于蓝而胜于蓝，都不是省油的灯，说一句祸患都不为过。”

小酒馆里火朝天，客人们来来往往，聊天谈笑，说这话的是个中年男，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吃着炒瓜。

可惜她现在说不了话，只能无奈地了脸颊，任由这脏往上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