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知云了鼻，泪不知为何落得汹涌，瞬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，啪嗒落在伶舟行上。

“陛下不喜妾吗？”

明明还是吃好喝好就行，明明只要回贵妃就好。萧知云不明白，她不应该去在意这些的，此刻却又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在哭。

便是因为想不明白，才觉得更为难过。

泪簌簌地下，睛哭得又红又的，却是不愿示弱，鼻尖上还挂着一滴泪盈盈滴。萧知云自问自答一般：“……可陛下若是喜妾，怎会舍得妾去殉情。”

也不怕将自己哭岔气过去，他像是当真无可奈何一般，声音一下低下来：“……你一哭，朕便心难受，所以以后都别哭了，行不行。”

她自暴自弃地想，反正没个两年就要亡国了，一时不知这样死掉和被淹死哪个痛苦，总归只是会更丢脸些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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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知云怔怔地看向他，了鼻忍住泪，断断续续地小声啜泣：“为……为什么会难受？”

伶舟行用力住心，尾泛起诡异的红来。

什么一见钟情，都是用来哄自己的谎话。伶舟行本没有上辈那么喜她，若是喜，怎会一都不犹豫，就舍得去让她一起去死。

伶舟行忽然笑了声，再抬眸时，底便归于平静地看向她，哑声问：“萧知云，你要与我论从前么。”

第38章 第38章

一滴一滴的泪从她眶里了来，顺着脸颊落，滴在池中。

“别哭了，嗯？”伶舟行松开掌心，捧着她的脑袋，指腹轻抚在她的耳后。心越发疼得厉害，略有笨拙地低吻去她的泪。

卷中细细尝后，又咸又苦，哪来那么多伤心事委屈好哭的，每回都洪似的停不下来。

“从……从前……”萧知云喃喃重复着他的话。

再这样哭下去他先过去不成。

心脏的钝痛便随着她的泪再次落下，像是被沉寂已久的匕首翻搅，刀刀一笔一划，又又重。

与他论什么从前。

说了他也不记得，也不知。这么怪力神的事情，只有她一个人记得的事情，有什么好说的。

她迷迷糊糊地想，好像是险些，就不会再有的，差错的此生。

“为什么陛下总是很凶地不准妾哭，”不知哪里来的奇怪脾气，萧知云将他推开些，咬着下。本想抬手泪，泪却是不争气地从她手背，一直到她的臂弯里，“陛下不是还想让妾殉情吗，别妾了……”

他疯狂压抑着心底的难以忍受的疼痛，她的泪亦是缠绕不解的毒药，渗他的每一寸肌肤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