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？”伶舟行看着榻上的枕又冷声。

云意殿外，这时候已没那么了。里女尚在打扫，萧知云正懒懒地躺在摇椅上看话本，手边摆着的是内务府新送来的。

萧知云偏吐了个籽，神没离开过话本，两位主人公正在互诉衷，实在是写得太彩了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是从储秀里就清楚自家娘娘有多喜陛下，而后梦想成真的。如今自然是害怕娘娘一时冲动从养心殿内搬来，万一惹怒了陛下，佳偶变怨偶，该如何是好。

伶舟行目光森然：“还要朕说第二遍么。”

会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向他行个礼，偶尔还会说些讨好的话，很是有趣。

而后隔日养心殿内便布置了不少东西，都是她从库房里搬来的。反正放着都生灰了，还不如拿来尽其用，他都随她。

阿杏在一旁给她剥着，尚有些忧虑：“娘娘……”

福禄试探：“……真扔了？”

福禄沉默了，昭仪娘娘都快把养心殿搬空了，结果一个枕就不生气了。

走的倒是快。

福禄一下噤了声，上前去将枕抱起。只是人还未踏内室，便又听见后伶舟行颇为烦躁的声音。

“有……”福禄着。

“等等。”他轻咳了咳，不甚自在，“放下吧。”

伶舟行冷哼一声，像只是毫不在意地随问：“让她搬回去，她可有闹？”

福禄一拍脑袋，这事竟一下忘了禀告：“娘娘说陛下喜，今早便命人将玉枕换成了羽绒枕。”

如今这养心殿又回到了从前，碍的东西统统不见，却是死气沉沉的一片。

说罢，便偷偷去看伶舟行的神，竟当真缓和了几分。

上回她打碎了一个茶杯，很是心疼地郁闷了好一会儿。伶舟行不懂，萧知云一下就炸，调这可是名贵的汝窑。

真好哄，他当时不免嗤笑。

谁说喜了，自作主张。伶舟行将目光移开，不甚在意地冷冷：“扔了，朕不需要。”

“昭仪何时走的？”他听见自己开问。

“晌午时分……”福禄讪讪答。其实上午老早就走了，但陛下这个要杀人的神，他哪里敢说真话。虽然理论上，陛下不也想让娘娘搬么，那不应该越快越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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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后默了默，神里看不情绪来，不知到底是兴还是不兴。福禄不敢揣他的心思，只默默跟在一旁。

不过都是普通的东西罢了，他发病的时候，不知摔了多少碎来好听。然后就直接把内库的钥匙翻来扔给她，果然，萧知云的脸一下由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