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没息了，才说过自己是重生过一回的，怎能让他比了下去。

伶舟行不懂自己怎么就答应了福禄。

便问：“陛下手上的佛珠呢，妾怎么再没见过了？”

伶舟行微怔，停了手上的动作。

萧知云闭着想要忽视背后的视线，虽然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和伶舟行同榻睡过了。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，但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
但她记得那红绳不是自己取不下来吗。上辈伶舟行了许久，好像不知哪天就突然断开了，她也没怎么注意。

良久，后之人才又幽幽：“朕收起来了。”

好像是有鬼使神差了，不过是见萧知云的表情极有意思，只是想逗逗她罢了。云意殿本就不远，让她回去又能如何。

算了，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
着伶舟行躺下装死。

“陛下不困吗？”萧知云闷闷地。

萧知云想了想，今天给他包扎伤的时候还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伶舟行好像没有着那颗佛珠。在她印象里，那颗珠和红线应该是一直伴着他的才是。

他的尾音懒散，并不是要算账的意思，却叫萧知云又想起他突然倒的事情来。虽然还不知是因为什么，但自己总有莫名的心虚，萧知云讪讪：“印象刻，……印象刻罢了。”

二十余年，伶舟行从不允榻上有其他活，如今旁却突然有了人。他细细地揣了自己在想什么，唯有一不适，但不是反，是不习惯，不习惯有人同榻而眠。

迷迷糊糊间觉伶舟行在摸她的发，整个人又往被里缩了缩。

明明萧知云才不久，他却觉得与她一时的动作，再习惯而又自然不过。

萧知云：“哦。”

伶舟行偏看她埋得低低的脑袋，什么都没说。萧知云有一个发旋，难怪是个犟脾气，不免发笑。

伶舟行顿了顿，想起红线断开的突然，神情便有些古怪：“普通的珠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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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吧。”他的声音平淡得没什么情绪。

萧知云扯了扯被，打了个哈欠。她一向早睡晚起，规律得很，看来是到时辰了。

“陛下。”她突然开问。

“记得如此清楚，不怕朕怀疑你是别有用心？”

不过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，周遭有太安静了，安静到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。

伶舟行眯了眯，危险地看着前之人。萧知云呼很轻，竟是很快就睡着了，毫不设防地将脆弱的脖颈，好像一儿也不怕他。

然而习惯是世上最可怖的东西。

伶舟行的语气淡淡的：“说。”

她已经很困了，想睡觉的愿望打败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