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着，一只手指轻轻划过叔山梧的掌心，垂眸看向他小腹的位置，轻声问：“我方才，痛你了么？”

郑来仪微眯着，纤长的手指伸上方的人微敞着的衣领，如一块冰顺着领了去，叔山梧浑一。

叔山梧呼停顿了一刻，郑来仪却已经重新倒回了枕间，她的发髻彻底散了，一乌发如瀑铺满了枕上。

叔山梧闭了闭，他被女的芬芳裹挟着，想她一定是因为刚才的境遇而吓坏了，才会如此不清醒的举动。他努力克制着不要与她一样失去理智，双拳攥得死，微微朝着相反的方向抵抗着。

郑来仪眨了眨，盈的红微微上翘，像是个全然不知危险的孩。她懒得去想太多，此情此景，全由本心动，似乎也不用想得那么清楚。

郑来仪迎着这样的目光，丝毫无惧，神中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挑衅。她的手顺着他耳垂向下，缓缓勾住了他的脖颈，将人朝下拉。

躺着的人皱了皱眉，似是不满，她停下来，一双凤眸安静地看了他一瞬。突然抬起来，两片轻轻在他动的结上贴了贴。

她伸手来，纤纤十指沿着他锋利的下颌，缓缓一路向上，碰到他冰凉的耳垂——他当年时常这样，喜用粝地指腹她的耳垂，这是他于床笫之间一个不足为外人的癖好。

“……你知自己在什么么？”他半撑着，没再拦她，声音发哑。

叔山梧浑发僵，她微凉的掌心贴着他崩得极的下颌，他那张骨相锋利的脸上此刻蒙着一层被情沾染的气，底泛着幽沉的绿，像要将人拆吃腹的猛兽。

她学着他的样，指和拇指轻柔地搓着，他的耳垂已经发，她轻笑了一声，明明是始作俑者，却一派无辜的语气：“你耳朵怎么红了？”

郑来仪这么蛊惑着自己。

二人重回方才的姿势，只是这一回，气氛已经全然不同。

日都活在算计和担忧中, 就算再好的弓也不能时刻绷着弦。放纵一回吧，就当是为了取悦自己,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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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笑一声，把手往回，似是要挣脱，一双风濛濛的却释放着相反的.念，勾得叔山梧手上力未松，顺势随着她动作倒回了榻上。

她缓缓抬眸，叔山梧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床前, 形如一尊雕塑, 但眸中却闪动着某情绪。她在他中见过这情绪, 也熟悉这样的他，她曾经因这样的他而沉湎, 欣喜、雀跃、舒展、疯狂不已。

那酥麻顺着掌心的纹路无声渗了他的七经八脉，一直到心里。叔山梧猛地攥了她的手，不让她动。他缓缓摇了摇，目益发幽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