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微顿，伸手去拭她的角，莫名有一丝慌，却被她捉住了手，十指与之扣。他垂下，埋首于她颈侧，轻柔地吻着，带着意的鼻息拂动了她耳后的发丝，让她莫名发。

郑来仪闭了闭，车队伍已经鱼贯驿站，只有她尚留在最后，原地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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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椒椒。”

是痛意，是兴奋，是喜悦。

他抬手，帐帘随之落下，二人陷一片黑暗，郑来仪的心瞬间加速，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，她的陡然失重，仰面倒在柔的锦缎之中。

长夜似乎永无尽，泪从她的角落，在锦缎上留下暗的痕迹，她有充盈的满足，似乎叔山梧的痛苦已经被自己收化解。他们经历过一次劫后余生，此后长年便都会是相守的喜悦。

……

郑来仪永远记得那一夜的悬泉驿，最后他们相拥眠，枕边人一夜安稳，而她躺在他怀中，用手指贪恋地一遍遍描摹他的眉，直到天明。

“贵人怎么不去？”

叔山梧哑声唤了一句，宽阔的膛如同一面雄的山，将她全然笼罩于影之下。他听见郑来仪一声轻呼，声音中带了细微的哭腔。

轻纱寝衣无声褪去，乌瀑般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肌肤，黑白分明的丽。郑来仪的手轻抚过他一愈合已久的伤痕，将脸轻轻贴了上去。

郑来仪在黑暗中睁大的睛，她的掌心抵着的地方，有清晰而有力的跃动，一下、又一下。

她忍不住伸手去抚他的心，担心他重伤过后承受太过，反被一把抓住，朝正中的方向稍移了移。

“椒椒愿为梧郎绵延蕃嗣，等到儿孙绕膝如椒聊之实，梧郎便再不会觉孤单……”

直至很久之后，郑来仪始终认为，只有自己才是叔山梧唯一的解药。

叔山梧闭了闭，颈侧的青暴起，浑血似在沸腾，郑来仪仰，吻了吻他上下动的结，被他住双肩，猛地拉开距离。

她顿觉惊异，一时忘了自己正经历的疼痛，抬去看叔山梧，望见他黑沉的眸光，似有千言万语。下一瞬，一阵酥麻袭来，她忍不住发一声喟叹。

摇曳的风中，她贝齿咬住下，下颌抵在他肩，望着昏暝的帐，神思已经陷紊，耳中全是他沉重的呼。某一个瞬间，她几乎认为他是痛苦的，想去看他的脸，却只有晃动的暗影。

从此往后，只要她在边时，叔山梧从来都睡得安然。

了几分，实则他早就知她的名，却从未如此亲昵地唤过她。他们成后，他始终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妻，仿佛是在克制，又仿佛在提醒自己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