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，请容本藩前去拜会。”

“虢王已死，末将自当守本职，守卫好槊方，不劳大人费心。”田衡亦是寸步不让。

田衡抿不语。他后大营中，一个个士兵目光森然，披执锐列队于帐前。季明率领的肃州军亦是不约而同地手扶刀柄。气氛一时剑弩张。

季明扬着，神中带了一丝得意。

后决云低咳了一声，他随即冷静下来：“监军的确在这里没错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他冷哼了一声：“难怪田将军言辞闪烁，原来叔山监军此时正在靖遥。”

季明后队伍中突然传来一阵蹄声，很快有一名副将上前，用田衡也能听清的声音禀告。

季明一挥手，队伍中来一个背着药箱的人，“本藩带了军医，这位是肃州军中的名医，正好给监军大人看一看。”

季明向前一步，却被田衡一伸手拦住了：“监军大人也在岩牙河谷一同遇袭，受重伤，此时尚在昏迷，请恕无法接见。”

“守土有责。此地毕竟是槊方，而非陇右。季节度现在这里，本就有违法度。”

季明早在率军靖遥之前，便了两手准备。槊方如今无主，内情形如何不得而知，倘若一意闯则师无名。但他知晓朝廷派的人尚在并州，当即兵分两路，遣手下去接郑成帷。

正在这时，一个亲兵靠近季明，在他后耳语了几句。季明的神微变，视线投向了营区主帐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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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过，“——郑佥事。”

季明看向田衡，视线锐利，“——叔山梧何在？”

听闻虢王事，叔山梧现，郑成帷二话不说便随着季明的人跟到了这里。

田衡面上一僵。只见郑成帷一脸凝重，越众而。

另有其人。”

季明微眯了：“这不用田将军提醒。如今槊方无主，本藩为朝廷钦派驻边将领，邻镇生，自当防止有人浑摸鱼！”

他微微一笑：“看来今日，田将军断然不会让本藩门了。”

季明略退后一步，目光投向营门两边，执勤的兵士手执火把，不无敌意地看着他们。

“虢王之死死因究竟如何尚且存疑，理应由朝廷派遣的专人负责审定，既然严司直和叔山梧一死一伤，便请监军佥事大人主持军中事宜。”

“正好。”

“大人，人已经送到。”

“不必劳烦了，监军大人已经用了药，正在休息。”田衡语气冷，未有丝毫让步。

这季明居然在别人的地盘肆意派人搜索，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里，田衡面上戾气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