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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叙吃掉最后一甜筒，跟裴砚对视：“嗯。”

裴砚又问：“你的香，是栀吧。”

他转看向应叙。

裴砚当下是没有什么反应的，只是惊奇应叙竟然会注意到自己买回去的都是什么品，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甚至本没有注意过的事情。手里的冰淇淋吃到只剩下甜筒，甜筒还是脆的，咬下去的时候发清脆的“咔嚓”的声音，这声音在嘴里炸开，裴砚好像突然想到什么。

裴砚没有特别喜的某，不过是往那里一站看哪个顺便要哪个，有时候也听老板的推荐，说今天刚到的什么很新鲜。买不过是一时兴起，估计是受了同办公室里女老师的影响，她们有时候下班会过去买，一起说新开的店便宜。

裴砚认真回忆了半天，记忆中只能想起来那家店的模样。学校外小吃街的最外面一家店，那会儿刚开业，老板是很格温和的女人，总是笑得很漂亮。店里顾客学生很多，随便就能抓到早恋的，不过没有老师到校外的店去抓早恋的学生。

应叙笑了笑：“你记得自己带回家最多的是什么吗？”

过山车的队伍往前挪动了不少，上一趟过山车到站，有一批新的人上去了。应叙轻轻推了一下裴砚的腰，提醒他往前走。走到队伍不动，应叙才说：“栀吧。”

裴砚看着那双睛：“特意买的吗？”

裴砚心里成一片，想到张博那些话，心里真是无奈。别人觉得应叙手段雷霆，随便就能把人耍得团团转，其实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向自己示好那么久，是自己本没发现。

裴砚默默吐槽：“好经典的领导发言。”

裴砚问：“栀？”

叙摇：“很久没吃过了，上次吃可能是上学的时候。”说完低咬了一手里的冰淇淋，应总没有对嘴里劣质的香味表现什么不适，表情平静地接回刚才的话题，“没什么不好的，三分钟度的人往往有更加活跃的思维。”

应叙：“我以为你喜栀。”

裴砚没坐过过山车，小时候来游乐场的时候也羡慕过，想玩过，那时候还没到过山车的最低标准，站在底下看了一会儿，看上的人呼啸而过，每个人都尖叫大笑。等后来长大长，便也没有再来过游乐场了。

应叙：“嗯。”

不知是说应叙还是说自己。

裴砚摇：“应该没有吧，我都是随手买的。”

好笨。

应叙站在裴砚后，吃冰淇淋的时候面无表情，咬下去很大，没有享受的过程，像在完成某任务，这会儿甜筒都只剩下一个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