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姿更加放松了一些，这次是自然而然的放松，并非有意为之。

“嗯。”裴砚应下来，是一片叶被风走一样的语气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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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答：“今天没怎么样，副校长没找过我，路任行也没什么反应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应叙展现了无比的好学。

裴砚顿了一下：“啊，是。上次不好意思的，只了一人份，本想今晚弥补一下，没想到你要加班。”

半天，裴砚被逗笑。

应叙飞速回答：“我不认为我上有值得你吃醋的地方。”速度快到就好像在值得人吃醋的这一个环节自己略胜一筹一样，语气带着些几乎察觉不到的骄傲，清清白白的应总，从没有什么边新闻。

裴砚笑来：“没想到应总还吃小男孩的醋。”

敲门声响起来，小唐探了个脑袋来：“应总，裴老师，晚饭好了，你们在这里吃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有些张？”

裴砚看他：“你是说越冬吗？”

裴砚调整了自己坐姿，让自己显得更加放松，可起到了反作用，放松的姿势更加让裴砚觉得自己孤立无援，于是整个人也更加拘谨起来。他了自己的嘴：“大概有一。”

应叙说：“说不定裴老师也会发现跟年轻莽撞的小男孩在一起更有趣。”

谈恋该聊这些吗？

应叙将神转开：“不算吃醋，我只是在跟他公平竞争。”

裴砚转而问：“我也可以吃醋吗？”

裴砚觉得自己跟应叙聊天还没有跟学生家长聊天松弛。

没想到应叙只是，角眉峰都不曾有一丝浮动，显然这个问题在他那里并不是难以启齿的话题：“曾经看过婚礼场地，只是你说不想太过麻烦，所以取消了预定。”

但他没想到应叙会提别人。

办公室里安静了会儿。

应叙又问：“椰，是给我的吗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怕一段恋关系之后，你会发现跟我恋其实没有那么有趣。”裴老师同样展现了有问必答的良好师德。

“裴砚。”应叙叫他，语气就像船锚沉海里，稳稳地往下坠。

裴砚忽略了他的语气，犹豫几秒，问：“你曾经想跟某个人举办一场婚礼吗？”问完这句话，裴砚盯着应叙的表情，想通过应叙的表情来判断他是不是已经放下了那个人，是被拆穿的窘迫，还是坦然的面对。

应叙，之前他并不知越冬的名字。

“裴砚，如果要用有趣当恋里的优，那我可能是一个毫无优的人。”应叙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