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像是有一个人回应，他个浅浅的笑意，继续：“他知这世间运行的法则，说到那些同天地降生的怨灵，是天降下的天谴，他说许是不久之后整个天地便会沦为炼狱，所有人都会死去，随后再次获得新生，如此重复已有十九次了，殊不知，他说的这些其实我都知。”

解开太多谜团后，纪长宁已经无法到淡然平静的看着晏南舟，二人之间，有过少时情意，有过相互怨恨，与恨也没有那般脆，自己因晏南舟的缘故被困书中，却又因晏南舟的缘故一次次重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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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纪长宁， 你不是怨我吗，你来杀了我以解心之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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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桌角被用力一踢，上面的同悲剑掉了下来， 而镜之中的纪长宁画面一偏，这才看清晏南舟红着的模样。

闻言，纪长宁扭看去，这才注意到晏南舟的目光并未看向自己，视线并未对上焦，像是在看虚空中的某一，好似在那个角落当真有一个人。

像是在解答纪长宁的疑问似的，晏南舟苦笑了声又：“你不是一直问我在虚空之中见到了什么嘛？我见到了无数段文字，每一段文字无一不是在说，我同孟晚是天生一对，而你不过是葬封渊的一个无关之人罢了，我知，你不属于这里，我一直都知，可是……”

于是乎，纪长宁明白过来，自己所在同悲剑之中，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，过去这么多年，晏南舟的神识便是待在此，看着自己，就似她如今待在这里看着晏南舟那般。

屋里漆黑安静，只有晏南舟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声音，“你可认识邢可。”

听见这番话，纪长宁神微动，中满是难以置信，她以为晏南舟什么都不知，故而才会同他演戏设下大婚之日的那一局，若是晏南舟什么都知，那他为何，为何……

和恨之间掺和了太多因素，并非简单几笔能够描绘，甚至说不清谁对谁错，她甚至说不清自己是何心情，有怨怼，有不忍，有无奈，还有更多是她不想去究的情。

缓缓走近，隔着那块镜，纪长宁看着晏南舟，后者似有所突然睁，漆黑空的目光直直望来，像是穿透了镜一般，有那么一瞬间，纪长宁觉得他看到了自己，心不由加快，无意识眨了眨。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 带着哀求和无奈， “你来啊！”

“师……”沙哑的声音传来，“你来了……”

这句话落纪长宁耳中，在她心里掀起了风浪，整个人变得慌不已，甚至不知该何反应，呆愣在原地，却听这人又声，“果然只有喝醉了，你才愿意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