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可挠挠，不明白谢无恙为何这般生气，到另一眨了眨，疑惑：“谢无恙，你在生气吗？”

甩背对着人，不见心不烦。

邢可抬手摸了摸，也跟着傻乐起来，那模样属实算不上聪明。

她的神太过明亮，语气过于激动，让纪长宁不由讶异，虽不明其意，只当是张又陵的钦慕者，还是了应了句，“认识。”

“无事，”谢无恙说服了自己，毕竟这二人上了船后也未有任何越界的举动，也未有任何敌意，便调节情绪拍了拍邢可的脑袋，将翘起来的发压了下去，轻笑：“你想如何便如何，若真碰见危险，便躲我后，万事还有我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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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谢无恙叹了气，他这个小师叔自幼被关在天一坊聆听天意，一言一行皆是受到束缚，以天使者的规矩教导，终日相伴的只有各星盘和算筹推算以及一尊没有脸的雕像。

天使者是神的鼻，那应当不被俗事沾染，摒弃作为人的一切情，故而他极少与人接，一直保持着稚心，并不善于分辨人善恶，他不明白太多情，比如难过，悲伤，愤怒，亦或是情。

太一坊这群弟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弟瞧见纪长宁，忙兴奋问：“这位师兄，可同张又陵张师兄认识？”

小姑娘也未羞赫，仰着坦然：“我听我师父说，纪长宁虽于剑上天赋平平却未因此颓废自贱，而是旁人中不可为之事，付比旁人多百倍千倍的力去一件再他人看来不可能成之事，此举并未愚者，而是大智慧，世间有天赋的剑修不少，却极少有人像她那般，以剑修本我，修行者以剑为鉴，其他人的剑多是杀戮，而纪长宁不同，她的剑是克制并序，是世间少有之人。”

这二人之间的相有些奇怪，纪长宁不由多看了几，正巧听见路菁招手唤她，便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，转凑了过去。

“听闻这位在问大会上同万象宗的纪师过手，令我羡煞不已，”这弟双手捧着下，小脸红红的，语气满是惋惜，“可惜，我未有机会亲得见纪师一面，可恶！”

十余年的光中，他的人生只有那座雕像，整个世界都空无一，没有牵挂，也无人惦记，谢无恙不明白一个人是如何在绝对的寂静中活着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
听到这儿，纪长宁好像明白了什么，连一旁的路菁都用一戏谑的神盯着自己，不忘打趣，“合着你钦慕的不是我们张师兄，而是万象宗的纪长宁啊，这弯转的当真是其不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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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错，他只是什么也不懂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