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心血……你让袁茵茵服下，即便没有武功和灵力，金丹以下的修士和妖，皆奈何不了她……”

闻言，袁茵茵脚步一顿，背对着纪长宁不知想些什么，时间逝变慢，慢到纪长宁有些不安，正开解释时，袁茵茵将手背在后转，长发在空中划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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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拭摆设和桌椅，每一角落，每一个件，屋里没有任何改变，一如赵是安还在时的模样，连他没看完的那本书翻开的页面都没有动过，一边拭一边自言自语絮叨着琐事，说不烦心事时，语气还会变得气恼。

晏南舟眶一红，轻轻摇了摇，“可我不想和你两清。”

那双手还在滴血，将暗红的心血纪长宁手中，甚至指尖都能觉到那粘腻的，纪长宁神微动，心中有震惊和讶异，却没有其他悸动，只是哑着声：“你不必如此的，你我本可以两清的。”

纪长宁叹了气，终是明白何为同鸭讲了，她知晏南舟偏执固执，至极，应是幼时经历所致，未曾想有朝一日会这般亲知，冷声：“死不了就自己疗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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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宁就这般站在门看着，没有声，直到袁茵茵起伸了懒腰，一扭看见了站在门的人，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，“那个，我昨晚喝多了，没糗吧。”

“你我走到今天的地步，再去纠结对错已然毫无意义，你伤了我，我亦险些要了你的命，我捡回来一条命，丢失了太多，亦明白了太多，人生百载，有太多事可以追寻，至于情……晏南舟，”纪长宁以一无奈平和的语气唤了这个名字，一如曾经每次在山间陵教导那般，“于人，犹如执炬，逆风而行，必有烧手之患，何不放下？”

袁茵茵松了气，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，“我把你床给占了，你昨晚睡得可好，没熬粥包你吃吗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纪长宁摇了摇。

“若这般简单，世上又怎会有真的多痴男怨女？”晏南舟仰反呛。

“茵茵，”纪长宁声打断了袁茵茵的絮叨，犹豫了会儿还是下定了决心，沉声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说罢了屋，任由晏南舟自生自灭，她先回了自己屋，站在门外往里看了，袁茵茵并不在其中，连床褥都叠放整齐，思索了会儿，纪长宁换下上带血的衣衫，随后去了赵是安的屋，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袁茵茵。

她扬了扬轻笑，“你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