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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她其实说过无数次让赵是安将自己赶走，毕竟来历不明之人总归不安全，莫说还废药材，可赵是安会叹了气教导她，医者仁心，不能见死不救。

同这人一脸醉意相比，纪长宁也是清明许多，她把玩着酒杯，闻言抬眸望着对面这人，中带着不解和疑惑。

我怕你了衣衫。”

越说到后面，袁茵茵情绪越低落，睛一红，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
回了阅微草堂后，袁茵茵开了一坛酒，她看着纪长宁一边斟酒一边语气平静：“我记得这酒是初时我师兄酿的，我当时一直记着，老想偷摸挖来尝个鲜，被他好生训了一顿，他说：等来年桃开时就可以挖来喝，若是被他知晓我挖了来，怕是又要骂我一顿了。”

袁茵茵目光落在那把伞上，突然觉得这些日的无理取闹和剑弩张，都在这一刻，在这个雪夜得到缓和，她低着想了许多，想自己虽是不幸，可纪长宁又何其无辜，于是伸手接过拿把伞，声音很低，“有劳。”

每一句话都围绕着赵是安，在袁茵茵的追忆里，赵是安老实，纯朴，甚至还有些傻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，纪长宁神一暗，仰饮尽了一杯酒。

纪长宁未声，只是默默的听着，听着袁茵茵说少时打雷，赵是安会替她捂着耳朵，说那是天上的神仙在放爆竹；

说同其他医馆吵架时，旁人总说自己火爆不好惹，赵是安会咬着牙同人家大打手，被打的鼻青脸还不忘安自己；

几杯酒下了肚，袁茵茵明显多了几分醉意，她双迷离，脸颊飞上一抹红霞，说话间还打了个酒嗝，“纪长宁，我其实不讨厌你，我只是嫉妒你。”

“嗝，”袁茵茵又打了个酒嗝，扳着手指开始数，“你长的好看，又不会随便发脾气，有没有修为都这般厉害，没了修为也不会自怨自艾，而是努力变，同你相比我半没有优势，无怪乎我师兄心悦你，我只会给他惹麻烦，他许是早就嫌我烦了，这才去了我寻不到的地方。”

这是自那日后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坐下聊天，没有嘲讽了怒吼，有的只是对于对一个人逝世的悲痛。

说罢，二人撑伞并肩而行。

袁茵茵虽不明白纪长宁为何要这么问，还是了，应答，“好看。”

纪长宁用指腹轻杯，一直等袁茵茵说完才开，“茵茵，你觉得桃好看吗？”

话音落下，袁茵茵没忍住笑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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