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告辞，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
“三日，”朱厌冷冷下达命令。

那名弟的额涌豆大的汗珠，支吾可好一会儿才不确定：“五日。”

乌云被风开，微弱的月洒落下来，那只鹧鸪扑腾着翅膀飞走，落在一片枯枝上，脑袋左右转悠，突然一颗石扔来，它甚至来不及反应便没了气息不稳从树上掉落下来，给河中的张牙舞爪的黑雾吞噬净，连骨渣也未留下。

思及至此，纪长宁长长叹了气，不再去掺和，只是心力憔悴：“有些累了，周仙长自便。”

也好，恨也罢，纪长宁以无力去探寻，她虽救了晏南舟，可在日夜相伴的数年间，晏南舟不止救过她一次，无论是周天之境，还是宣城外，亦或是在不归之地，晏南舟都将生死置之度外，把她护在后，细细想来，被人如此珍惜对待，呵护备至，不怪乎动心。

“同任护法一同去的弟，没有一个幸存的，不知是谁动的手，”男说完停顿了会儿，抬眸看向朱厌冰冷的目光，忙继续将话说完，“不过属下已经派人搜寻，要不了多久便会有结果。”

“要不了多久是多久？”朱厌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
事到如今，再去争辩谁对谁错已没有任何意义，她只想离晏南舟远一些，离这弱的世界远一些，离过去远一些，去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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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南舟起离开，行至门框时转看向背对着侧躺的纪长宁，脸顿沉，抿着走了去。

故而，纪长宁从未后悔过，她执拗，每一件事都思索许久，从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，无论是练剑还是心悦晏南舟。

下救晏南舟，那时晏南舟不过总角，如今已到弱冠之年，过往皆是是人非，心态也早已不似当初。

寝中的人面无表情盯着这景象，随后才冷声询问，“任泽死了？”

“是。”跪在下方的着黑噬日楼弟服饰的男回话。

天渐暗，乌云遮挡了微弱的月光，鹧鸪的叫声在漆黑的夜里十分清晰，它站在树枝上歪着脑袋用鸟喙梳理着羽，一双锐利的睛能够穿透黑夜，寻找到猎的踪迹。

只不过情一事远比练剑还要复杂，不单单是持努力就会有收获的，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，她把晏南舟对自己的激当成了情意，陷于此，难以自，才无法接受孟晚的存在，毕竟从始至终，晏南舟都未说过心悦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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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动的手？”朱厌转过，目光凌冽扫过跪在面前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