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识一来，纪宁从未用这语气同赵是安说过话，她大多数时候是淡漠平和的，温顺且不带利刺，没有太多外的情绪，好似一片云，一阵风，随时可以离开，不留下一痕迹，这是她难得一次直白的竖起自己浑的刺，却让赵是安到愉悦，因为这证明他距离那个最为真实的纪宁越来越近。

来香气，不，极淡的香味，不凑近是无法闻见的。

“你们既是同门，你为何不同他们相认？”

思绪翻涌，纪长宁已然有了决断，转而言，“这里太危险了，我们先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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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虫罢了，”赵是安寻了个由，这才凑过去：“刚刚那是什么动静，好像天要塌了似的。”

她不知，甚至受不到那些灵压，没有修为灵力，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，过往皆是云烟，恨都以成空，既然决定不再执着过去，那就需断舍离，万象宗的纪长宁已经死在封渊，如今活着的只是纪宁。

纪长宁冷着脸看向他。

“看样，我猜中了。”赵是安笑了笑，中满是得意。

他从未见过纪长宁熏香，无从得知香味的来源，正思索时，下之人无奈的叹了气，“赵先生，咱们还在逃命呢。”

见状，赵是安又改了，“亦或是，万象宗？”

“与你何？”

未等纪长宁回答，赵是安又：“你原是修士，那应是仙门之人，既是用剑便是剑修，我猜你是灵剑派的弟？”

话音未落，纪长宁皱着眉不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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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掌不重却极响，以至于纪长宁都被吓了一，忙问：“赵先生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纪长宁脸不大好看，有一被碰到逆鳞的不悦。

纪长宁没说话，只是转看向后，若是没猜错，那应是晏南舟他们那儿发来声音，虽说修士斗法天有异象皆是正常，可刚刚那个动静却极大，并非普通斗法，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，可能是晏南舟发了狂，可能是段霄他们合力诛杀晏南舟，也可能是万妖林中的妖修所为。

刚行两步，手腕被人拉住，她转皱眉不解，却听赵是安质问，“那些仙长你可认识？”

呼变得急促，赵是安在心中咒骂自己的无耻下，毫无君本，对人姑娘心生邪念，随后抬手给了自己一掌，暗：赵是安啊，赵是安，你所所想，可算不得上君所为啊。

闻言，赵是安神情张，手脚并用的爬起来，脸极红，窘迫不已的站在一旁，只敢用余光看向纪长宁，见她坐起来，把被扯的衣襟合上，遮住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