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同我说这些？”纪长宁面冷漠的问。

“离火晶？”晏南舟表情是难以掩饰的惊讶，“此难寻，师定是废了不少力，我不能收。”

“执法堂有事耽搁了会，”纪长宁回，随后踏上台阶走到晏南舟前，沉声问：“你怎在此？”

行至不远，前方突然传来一丝亮光，纪长宁握着剑抬眸，目光便和站在石阶上的晏南舟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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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未记错，还有一个七曜日便是你和小师叔的侣大典，”纪长宁说着，从芥袋中摸了离火晶，“本想等到大典那日再给你，可想着你那日必定很忙，也未必能腾空见我，便现在给你吧。”

明知晏南舟心悦之人是孟晚，待自己不过是因为救命之恩，可依旧控制不住加快的心，纪长宁到恼怒，却也明白并非晏南舟的错，他甚至都不知晓自己心悦他，视自己为至亲好友，何错之有。

“说来也怪，我近日总是想起以前，想到幼时，还有在雪妖巢中的那些日，”晏南舟看着前方寻了个话，“若不是师将我从死人堆中救来，我如今怕已是一缕残魂，无缘修行法，更不可能遇到晚晚，我虽无父无母，但晚晚是我挚，师是我至亲，于我而言同样重要。”

“因为师。”

晏南舟转提着灯同人并肩，隔着一距离，亲密间却又夹杂疏远，克己守礼并不逾越，一路同行均未说话，仅有山间风声，林间鸟鸣，以及脚底踩在落叶枯枝发声响。

“因为我？”

她的发被风得凌，神在黑夜中发亮，就这么看着周遭笼罩淡光，好似镀了光摸晏南舟，无意识握了剑。

同悲剑似有所，震动不已。

“想着许久未给师掌灯，便来了。”

终是晏南舟先开了，浅浅一笑，声音轻柔悦耳，足以驱散秋的寒气，“师今日散值有些晚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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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着吧，”纪长宁将东西放在晏南舟手心，接过了灯笼，遥望着前方，轻声：“借你烛光一照，路途不远，我一人独行，你不必相送。”

这条路她走了二十载，即便没有提灯也不会迷了路，过石阶一会儿便到。

纪长宁垂眸思索，回想过往心中仍是酸涩难耐，可人应向前，而非止步，情只是其一并非全，更何况修岁月漫长，长到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去忘却这份心动。

思至此，纪长宁了气：“多谢。”

晏南舟扭看向人，“师心中藏着事，我虽不知缘由，却不愿见师难过。”

心哈了两气，好让和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