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舟眉微皱，不经意问，“纪师受伤了？”

声音清脆稚，犹如垂髫孩童，说话内容却带着和年纪不的成熟，“那黑蛟确实有些能耐，你作何非得取那离火晶？”

黄白的粉末纷纷扬扬撒了下来，落在血模糊的肩膀上，药粉和血混合，黄白鲜红，像是的脓一般。

“砰”，药瓶应声而碎。

“对啊，”提及此事刘小年就有些自责，“都怪我学艺不，在秘境中纪师帮我挡了黑蛟一爪，师虽未怪我，可我心里难受，总想什么弥补，若是我也像晏师兄这般厉害就好了。”

剑灵松了气：“你可吓坏我了，往日上药没见你这般疼，今日是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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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长宁没有回应，只是盯着那个药瓶，伸手，发颤的指尖到瓶上的晏字时，药瓶受到外力咕噜咕噜动几圈，最终落下桌面。

涌，味消散些许。

地上的碎片散落四周，这边的动静引得不少人张望，一旁娃娃脸的少年挠着歉意，“对不住啊晏师兄，我光顾着走路了没瞧见前面有人，可有撞到哪儿？”

这剑似有灵智，被训斥了句，倒是安分下来，只是在纪长宁褪下衣袍，肩上狰狞见骨的伤时，突然声，“伤怎又裂开。”

这次的痛难以忍受，纪长宁只能咬着不漏一，轻微痉挛搐，脸疼的惨白，豆大的汗珠打了鬓发，顺着脸颊落下，垂下的那只手握着，和肩膀的伤相比，指甲嵌肤也不会觉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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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了好久，等意识回笼，纪长宁浑被汗打，无力的趴在桌上，药瓶倒在桌面，里的药粉撒了来。

纪长宁吐浊气，将背上的剑解下放在桌上，正从柜中取伤药，刚坐下，便见桌上佩剑震动不已，连桌上茶也随之晃动，不悦训斥，“莫要胡闹。”

药粉中有冰玄草的缘故，伤火烧火燎的觉得以消减，可随着药力渗，那无法言喻疼痛渐渐清晰，一开始只是有酥麻，接着会觉结了痂的伤被人用指尖缓缓撕开，里面粉的新，血慢慢渗，药力每去一分，痛随之加重，周而复始，疼痛不堪。

“无妨，”晏南舟朝人笑笑，“倒是刘师弟的药瓶撞碎了，你可是受伤了？”

“长宁，长宁！”剑灵着急的呼唤声没有得到回应。

纪长宁愣住，颤抖的手渐渐收。

“没有没有，”刘小年摆了摆手，“这药本是打算给纪师送过去的。”

纪长宁未接话，只是将发撩至一边，拿起桌上的白瓷药瓶，用牙齿衔住瓶，偏垂眸，冷着脸握住瓶底倾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