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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风叹了气，指腹压了压凌霄日趋圆的，“诸国纷争，若非天下一统，岂会不起战事。”

萧若风沉片刻，缓缓：“西楚剑歌，问于天。昔日洛桑城,儒仙咏歌,剑仙持剑,一剑一歌对阵九千破风军，一日后儒仙吐鲜血,殒命城,剑仙长剑折首,染血沙场。自此洛桑城破,西楚亡国。”

她在石桌边的空凳上坐了下来，“方才听你们说的，还想找什么西楚剑仙，我刚城的时候的确察觉到城内有几分仙气。”

萧若风起初觉得没什么不对，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，正想解释几句的时候东方既白却已经起慢悠悠地晃门去了。他叹了气，戳了戳凌霄的，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
约莫这目光中的异分外明显，她一转眸，“我随便说说的，女人的话可千万不能信。”

东方既白听后轻轻了，“听得来你很惋惜。”

东方既白好笑地直起腰冲劫海招招手，有力的爪松开，凌霄连忙扇扇翅膀逃了来，怂怂地到萧若风的手臂上，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

“你们为什么要攻打西楚？”东方既白放下托腮的手十指叠支着下颌，歪看着陷沉默的萧若风，蓝灰的眸一眨两眨，晃动着一池柔波。

凡世间用剑之人，无不为之惋惜。萧若风虽未曾亲目睹当时的场景，但光是想象那画面便震撼无比，山河破碎，断颓垣，绝世剑仙和绝世剑歌，共谱一曲国殇。

萧若风一愣，似乎很意外她会说这样的话。

萧若风连忙敛了发散的思绪，面渐渐变得严肃。

萧若风顿时失笑，“在下中男女无殊，姑娘不必自轻。”

东方既白闻言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，“那就好，我也一样。”

萧若风不免蹙了蹙眉，什么叫剑意差了一？

凌霄挥着翅膀飞上石桌，小小的脑袋往东方既白铺在桌面上的发丝里凑，尖细的喙好奇地啄了啄缀在发间的细珠和贝母，一声短鸣之后就被从天而降的劫海逮在爪底下抓走了。

他微微一顿，“那位剑仙的剑术，可与师父相较。”

东方既白懒懒地一手托腮，纤细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石制的桌面，“我剑术不，说不差哪儿了，反正就是少了味。”

西楚亡国之后还有北蛮，还有南诀，还有域外那片神秘的土地，太安帝有野心，如今的祥和不过是在粉饰太平。

前缠绕成结的系带，心思忍不住游移。

“纵横捭阖，自有制衡之。”东方既白摇了摇，“我看北离的版图也不小了，若想征服四国，战争并非唯一的路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东方既白轻轻敲了敲额，似乎短暂回忆了一下，“剑意不显，差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