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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！”

没想到东方既白会拒绝得那么脆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林知晓的脸有些不太好看，但他对外素来有温恭俭良之名，自诩比那公榜上的雅公洛轩也差不了几分，因此并没有发作，而是客气地说：“姑娘初来天启，多一个朋友也是多一分方便。”

东方既白目光淡淡一扫便收回来，微笑：“否。”

听说她是九重天上的仙女，是应了李先生的邀下凡来天启客的。

前几次东方既白没有落单，都是和他们招惹不起的人待在一起，今次她独现，一些胆大些的公免不得有几分意动。

一袭烟灰的窈窕倩影坐下以后，酒楼里安静了一瞬，又见小二哈腰地上去招呼，“姑娘，今日打算喝什么酒？小店的存酿都没了，昨儿谢师累了半宿才酿了十坛，白日里去了几坛，姑娘可得给小店留几坛招呼别的客人。”

“一碟炸虾球吧，另外来三份煸小溪鱼，我要带走。”

女人们难过，男人们可不。

还好她只好酒，不好。

有人认那是昨日和李长生喝酒的姑娘，心的疑惑顿时打消了，只是没过多久新的疑惑又生了起来，最近和这位姑娘有关的传闻可是真不少。

“有理。”东方既白轻轻颔首，不等林知晓接话便继续，“不过我亦知晓那些打我主意的人死一个也是少一麻烦。”

“有有有。”小二忙应下，“姑娘要何酒菜？”

传闻传来传去，也没见哪位公来说明的，就连平素话多的灼墨公也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，为着那些个传闻，天启城的闺秀们不知在背后撕烂了多少方帕。

小二退下没多久，就有一位紫衣公打着扇上前，他走到距离东方既白三步远的地方站定，折扇洒然一收扣了扇柄在掌心，他风度翩翩地作了一揖，“姑娘，在下都指挥佥事林知晓，有幸得见姑娘，不知能否邀姑娘同饮？”

人芙蓉面，笑如百开，若惊鸿翩翩舞，饶是才亦动情。

听说学堂李先生有意收她为弟，却被她连着后面给北离八公说媒的请求都给当面拒绝了。

他的名字不经意从女中念来，那如柔波漾的嗓音拂过耳畔撩得人从心底蹿起一意，但再大的也在后半句满是威胁的话里湮灭了。

看似温文儒雅，底却一片青黑，腰间别了一把华而不实的长刀，脚步虚浮，下盘不稳，一便知是沉溺酒之人。

是贵客的坐上去，会被雕楼小筑的武夫打去。

听说她城那一日，北离八公的四位相伴左右，一学堂就成了座上宾。

“就一壶剑南吧，可有？”东方既白微笑着回了小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