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劫海翔而下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，扇着翅膀掠过学堂的院墙飞了过来，兴奋地在东方既白面前炫耀它的战利品。

劫海不满地扇了她一鸟，正要低去啄，东方既白疾手快地住它的嘴，“等等，这家伙的油光的，怕不是家养的，要是了你肚我怎么跟人代去。”

柳月轻哼一声，墨晓黑素来寡言，洛轩更是不理会他那得意显摆的小神，倒是萧若风若有所思地在心中念了两个字：百里。

劫海蹭了蹭她的手心，翅膀一扇飞了起来，这里是帝都天启，要是被城防军看见了说不定会被成筛。幸好今夜无月，即便它一雪白飞在天上也不惹，东方既白往后一仰躺在屋上，“游啊游，我要是回不去，东海第二的位置你可就得自己坐稳当了。”

西南虽然经常下雨，但却没有什么开阔的面，住惯了墟海渊，要它住那小沟，是她她都忍不了。

爪一松，被扣得奄奄一息的雀鹰落了她的手心，劫海是神雕荧惑之后，就算在海雕中也是万里挑一的品，一对钩爪极为锋利，从来没有能在它的利爪之下逃走的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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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既白摸了摸下，“瞧它的好事，要是被我逮到，除了骨，还得把扒了。”

东方既白最清楚劫海那一爪下去会有什么后果，她戳了戳气少气多的雀鹰，叹了气，“伤得不浅，治起来麻烦，要不然咱们还是把它烤了，羽和骨藏好，总不会有人知。”

忽然落下一白影，是趁夜从城外飞来的劫海，她摸了摸它的脑袋，“要是我们回得去还好，若是回不去，咱们就在东海上抢个海岛效仿先祖，到了海上，你想怎么飞就怎么飞。”

劫海在旁边呼了一声，似乎很是嫌弃这只被人养得失去了凶的雀鹰。

她扫了一它爪里抓的东西，“雀鹰？什么鹰这么笨让你给逮到了？”

“欸，血了。”东方既白从雀鹰的鸟背上摸了一丝暗红，那一爪下仿佛已经伤到了它的要害。

东方既白在学堂暂时住下，夜以后她坐在屋上思索那条蛟的事，蛟鱼蛇之形，情残暴，若是真的跟她来到了这里，怕不是早就在当地大开杀戒了，她在柴桑城逗留了那么些天，也没发现那附近有什么患。

雀鹰相比一般的鸟也不小了，但逮它的是型更大的海雕，在壮的劫海面前它只能称得上瘦弱，有力的爪扣在它的咙完全无法挣脱。

他看向自己的几个师弟，满脸可惜地啧啧几声，“可惜了，他那间酒肆被砸了以后就一滴酒都不剩了，不然也叫你们几个尝尝。”

香中多了那份纯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