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么？”柳云诗疑惑。

似乎丝毫没被前发生的一切所影响。

柳云诗也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机灵。

但在他面前，恍若修罗地狱，那犯人几乎已经只能用“人彘”来形容。

“还、还剩一篇抄写。”

季辞的底飞快闪过一抹鸷，冷声训斥：

柳云诗听他这般说，忽然想起自己那日在顾府撞的伤。

柳云诗抬眸看去，见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四方扁平的黄梨木小木盒，里面放着几块儿刻着图案的木牌。

“今日的课业完了？”

“在哪里？”

闻言也不敢与他对视，只垂支支吾吾：

柳云诗似有所一般，手底下动作一顿，不自在地侧了侧。

正想对他说没什么，恰在此时，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平稳低锵的脚步声。

“表、表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第15章

“哦哦。”

“小时候祖父便教我玩过，不过不知为何，这东西好像只在南方一带行。”

“你知这东西？！”季蕴比她还吃惊。

季蕴话未说完，院门，一清冷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的沉厉，突兀响起。

“华容？”柳云诗吃惊。

“你们在什么？！”

季蕴闻言不疑有他，当即上前来，从后拉开她的衣领，手指轻上那片青紫：

两人这般慌里慌张的模样，倒叫季辞想起了湖边颈的鸳鸯，被岸边的人声惊得散开的模样。

他这番作态，看在季辞中便是实了他的猜测，方才在他来前，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些什么。

半晌，他轻咳一声慌忙站直，“你……嗯？你的脖怎么青了？”

瞧见是他，慌张嗫嚅：

柳云诗动作一顿，电光石火间话在中绕了个弯儿，故意松了衣襟，声细语问：

季蕴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，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，近到他一侧，就都能碰到她的脸颊。

兄长神情懒怠地坐在椅上，长闲散展开，左手束着右臂宽大袖摆，慢条斯理地将一个提梁壶放置在红泥小炉上。

“今日在街上买的，怕你在房中养病闷得慌。”

季蕴吓得手一抖，谁料想却不小心将柳云诗的衣襟拉得更开了。

柳云诗瞧他那模样，没忍住掩轻笑了声，，从他手中接过华容：

“确实，我都很少见到。”

“既然课业还未完，在此什么不务正业，还不回去！”

她抿了抿，不自在地拢住衣襟。

从前他只觉得自己的兄长虽然冷清，但也十分随和，直到他十四岁那年，撞见兄长在对一个犯人行刑。

他确定：

季蕴向来对自己这个兄长又敬又怕。

一意猛地窜至脸颊，他脑中“嗡”的一声一片空白，心脏霎时狂起来。

少年离开后，那灼的压迫才散开。

“嗯，确实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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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此刻天已经快要黑了，季蕴有些不确定，便又向前凑了凑，远看去，便像是在与她细语情话般。

经了方才那一下，季蕴本就对柳云诗有些心猿意，如今乍然被长兄撞见，便更加心虚。

他的神愈发沉了下去。

他看得迷，见她那一步解得妙，忍不住轻叹，下意识俯下去。

视线在柳云诗面上定定凝了几息，而后缓慢走到两人旁，蹙眉对季蕴：

见她手底下动作快，季蕴急忙兴冲冲起站到她后观，“我在街上见他们解了好久也没解开，诶……这里居然可以这样走！”

“就是这里。”

蕴就迫不及待地从怀中掏个小玩意儿，送到柳云诗面前。

小脸上容失，泠泠的眸惊慌失措地看向发声音的男人。

那伤的位置隐蔽，若非季蕴站在自己后，还是居临下看过来，其实并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