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大概知他是谁了。

陆衡闭上睛又睁开，皱眉说：“没事儿，就是突然想到一个人，怔了。”

陈自原低声开：“小穗。”

陈自原沉默。

第52章 52、“快给名分了。”

陈自原的心一直沉着，他得注意路况，又要关注陆衡的情绪变化，好几次差儿开错路了。

他开了，说明这人无论是谁，这话题都能往下聊。

陈自原下颚绷，应了声嗯。他抬手往副驾驶那儿伸过去，陆衡的手腕，很自然，“小穗，你怎么了？”

陆衡僵住了，脖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，他想起了那个人，本说不话。

“原哥？”

陈自原从奔跑而来，带着风。

他驱走了陆衡的惶恐。

“刚才发生什么让你想起他了？”

陆衡惨兮兮地笑了笑，他看上去特可怜，“人渣。”

天暗下来，山路弯多不好开，陈自原还是稳定的，他吐一气，踩了刹车。

这边气压太低了，小早也不敢说话，她顺便捂上了球球的嘴。

小早被陆衡的样吓了一，小声问：“舅舅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小穗！”

陆衡惊恐回，他觉得有人在窥探自己，躲在暗不怀好意，可他后什么都没有。

陈自原开车速度慢，过每个弯都很谨慎，他顺着陆衡的话回忆——

有钻心刺骨的寒意从脊背蹿上来，毫无征兆地蔓延全。陈自原带给他的温情骤然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他曾经验过的恐惧和无措。

小早也安安静静地听，陈自原和陆衡没有把她当小孩儿，有些话题也不会模棱两可几句带过。但现在以陆衡的心境发，这些事儿他确实不愿意重提。

“我不知该怎么跟你形容他，”陆衡说：“我不愿意想起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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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，好像……”陆衡在局促或者张的时候习惯咬，用的劲儿大了，能咬破，“好像有人在看我。”

陈自原发动汽车，状态松弛下来。他拉下车窗，山风车内，声音打破了并不自在的宁静。

那会儿写字楼下面人多，谁盯着谁都特别自然，没有人会刻意观察不怀好意的企图。并且陆衡当时就找了，确实也没找到人。

陆衡上被恐惧裹挟的寒意一直不散，他脸很差，后半程基本没说话，思绪有儿恍惚。

陆衡说嗯。

陈自原知这是陆衡敞开心扉的机会，他问：“谁？”

陆衡因为惯，轻轻往前冲了一下，安全带勒着他，有儿，他睛动了一下，偏看向陈自原， 似乎回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