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见。”

“不好说，”陆衡整理着芍药的，他喜这的，“得六了。”

陈自原成了常客，不止小早和球球习惯了，连何阿姨都习以为常，笑眯眯地看着陈自原换鞋来。

陆衡眨眨，接了，闻了闻，很想，“这什么？”

“你怎么过去？”

-我似乎每天都在见你，却无时无刻不想与你分别。

“芍药，”陈自原大概饿，没有送的矫情仪式，直接坐下吃饭，“病人送我的，我这儿没地方养。”

陆衡吓一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主任的到你手里啦！”

“好。”陆衡吃不了这么多，但陈自原能吃，全给他。

两人又聊了几句，陆衡一直捧着。陈自原没吃几饭，病房的患者突发情况，他又被人喊走了。走过陆衡边，陈自原抬他的发。

“我今天下班早，过去接你，”陈自原说：“一起回家？”

“嗯，”陈自原看着陆衡的睛，没忍住，手指微曲又蹭蹭他的脸，“晚上见。”

“不吃了，”陆衡看了时间，“我下午要开个标，现在得走。”

芍药的语很浪漫，所以陆衡觉得奇怪——谁家病人送这个？

陈自原看陆衡的反应特别可，他不动声地笑了一下，对陆衡说：“来吃饭。”

陈自原又问：“几结束？”

陈自原把递给陆衡，“给。”

这动作其实很亲密，陈自原喜。陆衡眯起睛跟猫似的，他很享受，也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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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衡想了想，小声问：“病人送他的？”

陆衡洗手呢，目光往陈自原那儿扫过去，那边已经和球球玩儿起来了，他睛弯弯的，说：“何阿姨，我这儿没什么事了，你可以先走，厨房我会收拾——排骨打包儿回去吗？”

陆衡说了个地址。

这家指的是陆衡那儿，他笑着说好。

陆衡捧着离开，在门碰到小刘护士，她跟陆衡熟了，说话没遮没拦，尤其看见陆衡手里的，“哇哦！”

陆衡怔忪。

“小陆，我今天菜买多了，排骨都炖了，正小火收儿呢，球球吃一两块就行，其他你和陈医生吃了，别剩！”

“哪儿啊！”小刘不留情面地拆穿陈自原，“我亲看到医院门店老板给他亲自送货上门的！”

芍药的语，依依不舍。

“在哪儿？”

陆衡在蓄的浪漫中沉沦。

“不用不用，”何阿姨也客气，“你们吃你们的，我今天下馆！”

“坐地铁，直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