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对视，全笑了。

陈自原的目光在陆衡的上扫过，“困了吗？”

“没人可以分享，我这几年都闷了，工作也忙，在情绪这方面兴不起来。”陈自原把话说得直接，听起来特别惨。

“喜，”陈自原说：“我以前看玩总动员的电影，淘了一堆斯光年和胡迪警长，觉得他们特酷。”

“玩总动员怎么样，”陆衡的话语雀跃起来，“你喜吗？”

陆衡的书桌堆满了东西，工作资料厚厚一层，扒拉两下还能找到球球的玩。

陈自原又坐回原来的位置，他们的比刚挨得近了。

陆衡说没有，“电脑看久了睛。”

陈自原不动声，他问：“你想布置什么场景。”

陆衡的心又漾一下。

陆衡，“能聊。”

“没，舍不得扔，藏起来了。就是觉得年纪上来了，这些可可的东西摆来好像跟心境不匹了。”陈自原顿了顿，说：“是我不上他们。”

陈自原说：“我们好对上了？”

陆衡偏看，他呼很轻，却飘飘然地跟陈自原的呼缠在了一起。

陈自原起关房门，没全闭上，留了条，回看见陆衡在睛，看上去困的。

陆衡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这儿有几个弹簧狗，也没放。”

“明天我顺便给你开儿药，”陈自原看不懂设计图，问：“晚上还要工作很久吗？”

“情绪价值是让自己兴的东西，跟年龄没关系。”

陈自原：“……”

陆衡说起工作来睛很亮，陈自原看着他笑，问：“什么想法？”

“小穗。”

床睡觉了，但是他没说，陈自原也没提。

陈自原直接要了，“完了能送我吗？”

陈自原在书桌角落看见了一个客厅场景的微型模型，了一半，复古的，很致，“这是你的？”

陈自原冠冕堂皇，“分享情绪价值。”

“不算工作，打发时间。原哥，你那房的玄关柜我有个想法。”

他们心照不宣，都想增加彼此相的时间。

“嗯，动手解压，”陆衡说：“还差一张床，快完了。”

“上下柜门的中间分两个隔层，上面的隔层装超清玻璃，当个展示柜，装上灯，布置一个场景，看腻了还能换。”陆衡眨眨，说：“不过柜得找人定了。”

陆衡回想了一下，他好像没在陈自原家里看见过这些，问：“后来呢，都扔了吗？”

所以人还是得沟通，敞开心扉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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