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下去。”面对他的威胁，文鸢已经耗了耐。

等车停在路边，文鸢利落付钱，不可避免被宰了一笔。她没太在意，提脚开始跑。

从最开始闲聊得知，这地方再往前是有一个渡船员停歇地的，她抱着希望往前走，运气也不错，不久就看见了几人家，一个中年肤黄黑的女人带着小孩正晒着渔网。

屋里的两只看家护院的黑狗一见陌生人靠近，立开始朝她狂吠。文鸢怯然后退几步，院里的女人见状立喝止，让她不要怕，直接走过来就可以了。

院里用石砖砌了个半米的围墙，原本跑着闹的小孩儿抱着黑狗不让它冲过来。文鸢过谢后，走来，她视线扫了扫，发现院里停着一辆托车和盖着棚的叁车正在充电。

女人见她久久不说话，也不走，停下来晒渔网的动作，看着她问：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想问一下，这附近的渡今天还有几班发的船？”文鸢颇有礼貌地询问。

“哦，你问这个啊，你估计得换个时间来了。”妇女指了指怒江的方向，“晚上才有呢，现在还早。”

说完又问她要去哪。

去哪，她也不知，如果乘坐走私船国的话，她上一分钱都没有，连份都没有，一个没钱的黑几乎是寸步难行，去了也只会被遣返，一旦遣返就会回缅甸。更重要的是会走漏风声，缅甸政府几乎每年都会收到一批遣返名单。

如果，如果去国呢。文鸢咬着迟钝地思考，很快就否决了。

那样会给金瑞带来麻烦。现在她的份护照可能都在魏知珩手里，又或者遗落在泰国。以前办理的份备份记录则还在她生活过几年的内比都。

思来想去，文鸢想了个两全的办法。

她告诉妇女自己要去内比都，这几日电话中的只言片语，文鸢能得大致拼凑魏知珩的行程，他人在山上，这几天似乎在仰光理重要的事情，无暇顾及她。而错误的线索可以搅视线，文鸢理得很快，便温和一笑，告诉妇女自己的诉求，她愿意些钱。

“可是你想去内比都的话，只有晚上八了，我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。”妇女给她指了条明路，“坐火车也是一样的，淡棉中心车站下午两半就有一趟直达内比都的火车，我们带小孩经常往那走，很方便的。”

“不用的，我坐渡就好了。”

文鸢委婉地神情让妇人瞬间就明白了情况。这些年她跟丈夫跑船也没少接这些走私贩私坐黑船的，一般没份或者想偷渡撕碎了护照的人都坐黑船，就跟这个年轻女人一样，扭扭地。

妇女还算善良，让她不打的话就留下来吃个晚饭，正好饭也快好了，钱就不要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