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我就是这样，即使与实际不符，我也必须要成为这样，这个规定有时制，有时又仿若没有。最离谱的莫过于，我失去了武林大会的机会，而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，因我武功最差，凡众目睽睽，我势必一败涂地。

凭什么？

我怒气冲冲地盯着陈晤言，如果不是动不了，我一定要把他的漂亮脸扇烂。

陈晤言被我看着，愣了下，他了若有所思的表情，嘴里的话依旧客，我一个字都听不去，可我说：“师兄，我为你至此，你难还看不来吗？”

他沉默，我想扇死我自己。

叶亦星你清醒，这位快成你杀父仇人了你还喜你喜个鬼！

十二月廿七，晴。

窗前多了一封信。

我懒得去恭维陈晤言成了青年组的第一，懒洋洋躺在床上不动弹，奇怪，这个时候我又是我了。

信上说：“师，我知你和我一样。”

师父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关门弟？

他自称陈风，上弦门不会承认他的存在，师傅明明尽心尽力地教导他，却时常说自己没有收过额外的弟，他在外无法以上弦门自居，有什么东西制他某些人或者事的牺牲品，他想知是什么。

我也想知，我答应见他。

元月初一，冷死了。

迎新除旧，门内少见的乐时刻。

后的年轻男人挑了雪白的丝绸把我睛蒙上，我警惕地击他心，被勉挡下，他内功不，但所用的确是上弦门基础剑招式。

“抱歉师，我不能被你们看见，不然你记不住我不说，恐怕之前的事也要忘个净。”

我冷笑：“那我怎么知你所言是真是假？”

他指节很长，声音虽然低，但是莫名有熟悉，听见我这样防备他，刻意地叹了气：“师，你早已见过我很多次，上弦门每个月的例会，每季度的功课考我都在场，师父甚至还让你领着我去后山，我说过我的名字，你还能想起来吗？”

……完全没有印象。

好吧，我有罪。

“这不怪师，有些东西制你忘掉，就像我一样，活在一个既定框架里，师过些时日就熟悉了。”

第一次见面，不知为什么，他一直在贴我，着我的手指把玩个没完。

“不过，有些东西不在这个框架里，师不妨多找找，新年快乐。”

元月十五，下雪。

独什么都无所谓，碰见师兄弟就要个废。

师父怎么会开始骂我？

问不陈风的事。

还有陈晤言，碰见他就没好事。

元月十九，晴天有冰。

陈风找到了他的世，他的父亲是怀义派的前任掌门，拈惹草人渣一个，母亲不祥，但恐怕牵扯怀义派的秘密。

哎，也是个可怜人。

元月廿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