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两个烂人戕害我而看轻自己，那人生才叫糟透了。”

她的语气平静、淡定甚至轻松，尹怀韫惊觉一直是他在耿耿于怀，他反复认定她饱受创伤，实际是在对她二次伤害。

“你是不是又在内耗？”

钟回晚走近他，他表情脆弱而凝重，隐约还带着自责，每次他想很多时，的神情都很相似，不过钟回晚不想在这个时候心灵导师，她发现他的结特别明显，而且锁骨很，或许可以养鱼。

钟回晚思忖着可以买几条小鱼试验，一边往他锁骨摸，一边故作玩笑地问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？不愿意就算了，我也不是非你——”

尹怀韫捉住她的手，挲了几下，认命了。

他声音放得很低：“想很久了。”

唔，还算老实。

钟回晚装不明白：“想什么？”

尹怀韫一气，低亲她，他吻技没半长，亲着亲着就上嘴咬，钟回晚被吻得不过来气，拍拍他的肩，在难得的间隙里教他一下下啄吻，没几次他就尝试着勾她尖，像柴寻烈火，她温而，气吁吁地分开时，涎丝在两张齿间垂成奄奄一息的线。

他耳朵红透了，钟回晚有嫌弃唾，要拿纸来，又被不不顾地亲。

尹怀韫环抱住她的腰，将她抵在墙上，慢慢吻她侧脸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想和你，想太久了。”

钟回晚笑：“那你真能忍。”

“怕你不愿意。”

钟回晚无所谓，要不要的选择权给，跟谁就给脑，她已经习惯边人是尹怀韫，而且她至今依旧带着朴素的愧疚，认为自己陷沼泽时随手握住的绳的确在她自救的过程中了力，不于什么想法，他们没办法轻易抛弃彼此。

当然，她也记得宋知，有缘再见，她会补一句谢谢。

钟回晚目光下移，手从他腰腹煽风火，尹怀韫没时间健，不过他材比例很好，还是粉的，她好奇去玩，颤巍巍地立起来，好似下一刻就能。

她抿着憋笑：“像个男妈妈。”

尹怀韫随她胡闹，只专心地在她上落下一个个缠绵炙的吻，她抬蹭他，他从善如，腾只手往她心探，房从他指尖一小节柔腻的脂肪，钟回晚禁不住地声。

她汩汩的，只是拨两下，指中指都满了，尹怀韫有些诧异：“你得好快。”

钟回晚目光迷离，睡裙堆在腰间，偏偏就遮住的地方意泛滥，尹怀韫也是个笨的，拿漉漉的手指她，怎么不直接去？

她摸索着扯他浴巾，尹怀韫摘她镜，她哼哼唧唧：“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