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月亮的时候，我们就靠它们走山路。」他又指向北方，「那颗最亮的星，你看到吗？在那群星之上的那一颗。」

不一会儿，西斯停了下来，微微一伏，小苏就被他小心翼翼地从背上放下来。前是那条溪──白天他们一起玩的地方。岸边还残留着几尾被拋上岸的鱼。

「行了，今晚有得吃了。」他用树扎起鱼，另一手牵起她，「我们回山烤鱼去。」

西斯在地上轻轻一蹬，整狼便如疾风般衝夜林。风声呼啸，星光在枝叶隙间闪烁，小苏搂着他的，心竟也跟着节奏加快。

小苏，「看到了。」

小苏还没来得及回神，便被他一叼起后衣领，小小地「哎」了一声，接着就被稳稳地放在他宽阔的背上。

「好吧，不是鱼腥，是香味。」他凑得更近，几乎贴着她耳廓轻语，「我喜。」

「你还真记得位置。」她低声讚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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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在他肩上，望着满天繁星，忽然有从未有过的温馨。

「呀！」她惊呼。

「嗯。」他转一笑，中闪烁着，「不是还没吃晚饭吗？」
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听着虫鸣与远溪动的声音，西斯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，掌心温。

「那是北星，它永远指着北方」，他接着说，「所以只要找到它，就不会迷路。你面对北星，就是北，右边是东，左边是西，背后是南。」

不知沉浸在星光下那份静謐与心动多久，旁的西斯坐起。

话音刚落，西斯便站起，形迅速拉长、变化，很快便化作那大俊健的银狼，银灰的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，四肢壮有力，睛却比夜还亮。

「我的鼻很灵，你上鱼腥味都还没散乾呢。」他凑过来嗅了嗅，语气曖昧。

回到山，他用乾柴升起火，鱼架在石上炙烤，香味没多久就飘满整个空间。烤鱼油亮香脆，外焦内，味奇地好，她忍不住又咬了一，糊地：「……唔...很好吃。」

「你也可的。」西斯凑近，语气轻挑，像是说笑，却又认真得让人心加快。

夜之下，她想把脸转开，却又不由自主地被他气息牵引。两人蹲在溪边，小苏摸黑抓鱼失败，只能由西斯去抓，狼人有夜视能力，本不需要摸索。

小苏静静听着想，原来天空，就是兽世的地图。

小苏一怔，然后扑哧笑了来，「明明抓鱼的是你！」

「要回去了吗？」她问。